察觉到封仁愿神色的变动，杨教授脸上也掠过一丝不自然，勉强挤出一丝笑，接着补充：
“刚刚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你吸收的那些精神疾病，肯定不会导致失控的。放一百个心。”
对方嘴上说着放心，可封仁愿心里一点都没踏实下来。
他总觉得眼前这老头……一肚子坏水！
“小封啊，我可是刚评上院士没多久，还是中央大学的学院院长，你总得信我吧。”杨教授边说边看向旁边的徐雯雯，“你跟他说说，我可能坑他吗？”
“哦。”徐雯雯有些机械地点了下头，目光从手里的书本上抬起来，顺便摘下了塞在两只耳朵里的耳塞。
“你‘哦’什么哦？”杨教授没好气地推了她一把，“小封现在心里没底，你帮忙劝两句。”
“行。”徐雯雯转脸看向封仁愿，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半晌才开口：
“你放心，老师的方案基本不会带来副作用，顶多只有一点轻微的反应。”
（封仁愿：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左右脑打架？？）
这简直是异世界版本的常熟阿诺？
徐雯雯自己也意识到这话说得不太对，急忙更正：“我的意思是，理论上可能存在某些反应，但实际上出现的可能性很低。”
封仁愈觉得这人的精神状态恐怕也不太稳定。
“得了得了，你还是别劝了。”杨教授赶紧打断徐雯雯，转而向封仁愿解释：
“小封，你别听她乱讲。信我的就别多想，但也不是说信我就一定不能犹豫。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别犹豫。”
说完杨教授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他感觉跟徐雯雯待久了，自己说话也开始前后矛盾了。
“这样，我们还根据你的能力，专门设计了一套作战思路。”杨教授迅速切换话题，“这一块主要是小徐负责研究的，让她跟你讲。”
“不准再说那种自相矛盾的话了！”杨教授瞪了徐雯雯一眼提醒道。
“明白。”徐雯雯郑重地点头，“那我就简洁地说。”
听了这句，封仁愿总算稍微放松了些。
然后便听见徐雯雯平稳地说道：“这事还真不能太简略……”
封仁愿简直要抓狂了……
等等，你一个漂亮姑娘头顶怎么有点尖？
不过好在进入专业领域后，徐雯雯总算恢复了些正常状态，
“自从了解到你的能力，我几乎没怎么睡，通过归纳分析，我给你规划了几种作战模式。”说着徐雯雯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慢慢讲道：
“第一，你得掌握一种或多种致命且无法根治的先天性精神障碍，例如各类神经发育性问题。”
“这个我有，而且挺多的。”
“不错。”徐雯雯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第二，你还需要备一些能让人立刻丧失战斗力或意识的精神问题。”
“这……”
这一点封仁愿之前和萧峰的保镖交手时就意识到了，尽管他身上带了几百种疾病，但缺少能瞬间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的类型。就算把心因性阑尾炎“赐予”对方，对方仍能继续战斗。
精神类疾病虽然可能致命，但发作不是瞬间的，不然精神病院也不会收治那么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