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
眼见保镖们昨日里层层簇拥守护住自己,宋清峰先是长长呼出一口气,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一种几乎要笑出来的表情,手指点向封仁愿,语调极为夸张地开口道:
“你真觉得这样就能吓住我,让我怕一个精神病?
呵呵呵呵……
你是专门来逗我笑的吗?”
马尚峰佯装出畏惧的样子,视线投向封仁愿,
“我可真怕呀,有能耐你现在就发个病,表演给我们开开眼。”
“疯哥,你在这儿啊?”此时,石绵身着一套看似简洁却极具格调的西装礼服走近,“我正四处寻你,该去更换礼服了。”
“这儿碰上点小麻烦,耽误了。”封仁愿微笑着解释。
石绵转头瞥了马尚峰和羊景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询问道:“这女的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似的?”
先前曾为封仁愿挺身而出的石绵一出现,羊景圆立刻面露惊惶,一个闪身缩到了马尚峰背后,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说怎么连精神病这种人都能混进如此高级的宴会,闹了半天是靠着卖屁股进来的。”马尚峰一脸鄙夷地说道:“简直不知廉耻!”
他话音刚落,急忙赶到的马辟吓得全身一哆嗦——之前他可是险些职位不保——赶紧对石绵赔着笑脸:
“石少爷,实在对不住,我这侄子头一回见识这种大场面,不太懂得规矩。”
石绵也气得够呛,他扫了马尚峰一眼,尽力让语气显得平稳:
“看来是跟那贱人处久了,也学会随口污蔑人了?”
一听对方辱骂自己女友,马尚峰顿时不干了,抬手就要指向石绵开骂,却被马辟厉声喝止:
“你给我住口!”
说罢,马辟再次对石绵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石少爷,这是鄙人的侄子马尚峰,早年家族聚会时,曾有幸见过您一面。”
“就是你大哥马昀的儿子?”石绵沉吟片刻后问道。
“正是,马氏集团董事长马昀,正是家父。”马尚峰面带得色,挺直了腰板反问:“所以您能否收回刚才的话?她毕竟是我的女人。”
“不能。”石绵几乎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回绝。对于这类狂妄之徒,他向来没什么好感。
“这……”马尚峰略一怔忡,他没料到对方竟如此不留情面,完全没把他这位马家少爷放在眼里。
“诽谤我本人倒还好说,但污蔑我的兄弟,绝对不行。”石绵冷冰冰地说道。
“他是你兄弟?”马尚峰转头看向石绵,目光渐冷。
心想自己不过说了对方几句,就不信石绵真能拿他怎样!
石绵却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那女人以前为了抢保送资格,诬陷我兄弟骚扰她。害得我兄弟被送进精神病院接受检查才放出来!
那时候我就想收拾她,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搁置了!”
说到这儿,石绵扭头与封仁愿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但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羊景圆二人身上时,已变得寒意森森:
“但这次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而你居然帮着这该死的女人对付我兄弟,恐怕也得付出点代价!!!”
这一下,羊景圆彻底慌了神,她紧紧抱住马尚峰的胳膊,声音发颤:“尚峰,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