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石绵和他父亲都是满意的点点头。
石绵觉得封仁愿此举大气,不纠结于小人物的恩怨;石绵父亲则欣赏封仁愿的“懂事”,将处置权交给自己,既是信任,也是给石家一个进一步表态的机会。
紧接着石绵父亲拍了拍封仁愿肩膀说道:
“小封,好样的,谁年轻的时候还没被别人诬陷冤枉过几次呀!
正所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吗?!”
……
宴会最终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宾客们神色各异地匆匆离去,今晚发生的这一切,足以让他们消化很久,并重新评估江东未来的势力格局。
至于羊景圆,则是被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拖着离开了同庆楼,她一直哭喊着后悔之前诬陷封仁愿,并且极力恳求着封仁愿的原谅。
然而即使是身为精神病人,封仁愿也明白,那个女人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死了……
而此时秦衫姨妈和喝的微醺的石绵父亲也是走了出来,至于夏教授则是因为明天还要去上班,不能饮酒,中途就离席了,只有邵青一直守在秦衫身边。
“秦女士,我实在是没想到您今天能来,招待不周,您多担待。”石绵父亲不住的赔罪。
秦衫姨妈脸上依旧是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意,她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却自带一股疏离感:
“石先生太客气了。说什么担待不担待的,既然是小封朋友的父亲,那就不必如此见外。孩子们相处得好,我们做长辈的,自然也乐见其成。”
两人一阵寒暄后,秦衫拒绝了石绵父亲派人送他的好意,而是选择和封仁愿一同回去。
看着封仁愿和姨妈的车逐渐消失在街道上,石绵父亲扭头看向石绵,开口道:“阿绵,你这个朋友交的可真是好啊。”
“爸,我们成为好朋友是因为我们真心意气相投,是实打实的君子之交,不牵扯任何利益关系。”石绵明白对方的意思,直接开口说道。
“老子说你们有其他心思了吗?”石绵顿时就不乐意了,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再次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不过你们的无意之举,或许可以延续我石家百年辉煌啊。
要知道这可是你爷爷这么多年一直以来的梦想呀,别看他表面上对我们家毫不在意……”
…………
姨妈的车内,一个身穿白色研究服戴着墨镜的研究人员正在开着车。
而邵青则是坐在副驾上,怀里抱着从同庆楼打包出来的一些糕点,吃的津津有味。
姨妈看着对方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扭头看向身侧的封仁愿,
“小封,原本我是打算过几天再和你说的,但是今天既然有这个机会,就现在和你说吧。”
“姨,您是说【青山疯人院】的事?”封仁愿问道。
听到【青山疯人院】这个词,邵青瞬间扭头看向两人,而正在开车的研究人员则是十分识趣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副耳机戴上。
“没错。”姨妈一反常态,一脸严肃的点点头,然后又看向邵青说道:“阿青,你也一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