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件事，我，我们金陵市政府，全力支持你！”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对着门口喊道：“小李！进来一下！”
秘书闻声推门而入。
“去，把我们经济处整理的那份，全市目前经营状况最困难、濒临破产的工厂名单，立刻取过来！”
“是，市长！”
秘书的动作很快。
不过几分钟，一份厚厚的、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就送到了周启仁的手中。
周启仁亲手将这份文件递给林原，神情郑重。
“林先生，这上面的企业，都是我们目前重点关注的困难户。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上百个家庭的生计，也是我们城市工业的一段历史。”
“你看看，有没有你中意的。”
林原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了那份名单。
入手沉甸甸的。
这重量，不是纸张的重量，而是无数现大洋即将燃烧殆尽的重量。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加速。
这哪里是一份名单。
这分明是一份通往亏损天堂的藏宝图！
林原迫不及待地打开牛皮纸袋，抽出了那叠厚厚的资料。
他的指尖划过纸张，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在他眼前闪过。
大华纺织厂：设备老旧，工艺落后，被进口棉布挤压得毫无生存空间。
永兴面粉厂：去年遭遇火灾，资金链断裂，至今未能恢复生产。
光明火柴厂……
洁丽肥皂厂……
古越黄酒厂……
每一个名字，每一行注释，在周启仁看来，都代表着一个沉重的包袱，一段辛酸的挣扎。
但在林原的眼中，它们却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吞金兽”。
他的目光，在名单上贪婪地巡视着，像一个饿了三天的饕餮，终于看到了一场无与伦比的盛宴。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评估着每一家工厂的“亏损潜力”。
要亏得快。
要亏得多。
要亏得悄无声息，不露痕迹。
很快，林原的目光，初步锁定了其中三家“品相”最好，也就是看起来最容易亏损的“完美”目标。
光明火柴厂。
报告上写着：受新式“洋火”，也就是打火机的冲击，产品几乎无人问津，仓库积压严重，近三个月零订单。
完美！一个被技术迭代彻底淘汰的产业，想救活它，比登天还难。
洁丽肥皂厂。
报告上写着：被包装精美、香味多样的“洋皂”挤压得只剩最后一口气，只能在城乡结合部和农村地区，依靠极低的价格勉强维持。
太棒了！消费品领域，品牌和渠道一旦被占领，想要翻身，需要投入的营销费用将是天文数字。
古越黄酒厂。
报告上写着：传统酿造工艺，口味固定，年轻人市场接受度极低，消费群体严重老化，眼看就要倒闭。
绝了！一个连未来消费者都失去了的品牌，这简直就是亏钱项目中的极品！
林原的指尖，在这三个名字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弹奏一曲胜利的乐章。
他的心中，已经定下了第一批“送钱”的对象。
“就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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