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江城,叶府灯火通明,宛如星河倾泻人间。
朱红雕花大门两侧立着青铜古灯,火光摇曳,映照出庭院中穿梭不息的名流身影,衣香鬓影间浮动着低语与酒杯轻碰的清响。
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与冷盘菜肴的气息,微凉夜风拂过肩颈,带来一丝丝秋意沁骨。
今夜是叶家百年庆典,更是暗流涌动的权力试炼场——一场决定未来医学顾问归属的赌局,正在悄然拉开帷幕。
后厨通道昏黄的灯光下,林凡静静伫立,侍应生制服贴身合体,帽檐压得极低,遮住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他手中托盘稳稳托着三盅温热药茶,瓷盅边缘沁出细密水珠,指尖触之微凉滑腻;氤氲升腾的草木香气钻入鼻腔,带着甘草、酸枣仁与远志的淡苦回甘,在喧嚣之外划开一片宁静。
这是苏姨亲手调配的“安神养心饮”,也是他混入主厅的唯一凭证。
他端着托盘沿仆役通道缓步前行,青砖地面传来脚步的轻微回响。
两名保镖倚墙谈笑,目光扫过他胸前工牌上的编号与照片,点了点头。
“放行。”一人挥手示意。
林凡微微颔首,穿过回廊、绕过绣屏,终于抵达主厅侧门。
就在德国心脏权威安德烈结束演讲、掌声雷动之际,他放下托盘。
“那我来试试?”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侍应生”缓步走出,身形挺拔如松。
他嘴角微扬,面对媒体镜头,竟露出一抹懒散笑意:
“抱歉,这次我是来取走胜利的。”
全场哗然,闪光灯骤然亮起,像夏夜骤降的雷暴。
惊呼声夹杂着讥讽:“哪来的疯子?”“保安呢!怎么放进这种人!”布料摩擦声、椅子挪动声、窃窃私语汇成一片浪潮。
叶凌风坐在贵宾席第一排,眼神平静的盯着那个年轻人。
他冷笑一声,低声对身旁保镖耳语几句。
两名壮汉立刻起身,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将林凡推出舞台。
林凡却不慌不忙,托盘一旋,身形如游鱼滑出半尺,左脚踏地如弓弦崩发,腰胯一拧,肩肘顺势错开,竟是以形意六合之劲卸力借势,眨眼间连闪三人围堵,稳稳踏上舞台台阶。
【系统提示:协同闪避触发,临时提升反应速度30%,持续90秒】
安德烈眉头紧锁,怒极反笑:“你这种街头卖艺的骗子,也配碰病人?滚下去!”
林凡置若罔闻,目光落在病床上那名面色青紫的孩童身上。
监护仪滴滴作响,心跳急促而紊乱,仿佛鼓槌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他缓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柄乌木长针匣,轻轻打开,银针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冽寒芒,触手冰凉如霜。
“肺气郁闭,心阳不振。”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病根不在心脏结构,而在胎息紊乱。其母孕晚期曾遭重大惊吓,情志失调,导致胎儿先天元阳受损——这才是根本病因。”
全场寂静,唯有仪器滴答声在耳膜深处震荡。
安德烈嗤笑:“荒谬!你有影像报告?有基因检测?还是……你是上帝?”
林凡没理他,只将银针缓缓刺入患儿手腕三阴交与太渊交汇处,手法轻柔如抚琴,皮肤微陷即入,几乎无痛。
针尖入体刹那,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迅速蔓延四肢百骸。
他闭目凝神三秒,再睁眼时,瞳孔深处似有微光流转。
指尖轻捻,银针微微震颤,患儿胸口起伏竟渐渐平稳,血氧数值从82%缓缓爬升至86%,且仍在上升!
就在这死寂与震惊交织的瞬间。
包厢内,叶轻语望着楼下灯火辉煌的大厅,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爷爷要把她许配给赵少霆……而那个总是让她担忧家伙,此刻正一步步走向风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