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大哥!”
“大哥!”
“大哥!”
炭治郎三人用各自的方式表达着激动与兴奋。
炭治郎欢呼。
善逸尖叫扭动。
伊之助狂野大喊。
车厢内的灯忽明忽暗,忽然砰地一下失去光亮。
列车在无边的黑暗中穿行着。
画面一转。
四个人都闭着眼睛睡着了。
炭治郎靠在炎柱的肩膀上。
另一侧的座位,伊之助和善逸互相依偎。
【无限列车-无限月读】
……
【炭治郎:咦?我们怎么会睡觉?恶鬼是杀完了吗?】
【我妻善逸:哇啊啊啊!我怎么会和那只臭野猪睡觉啊?这不可能!绝对是血鬼术的幻觉!】
【炭治郎:善逸,血鬼术的话麻烦就更大了。】
【啊?】
【善逸天又双叒叕地塌了。】
【伊之助也炸毛了:你这只弱鸡黄毛,分明是你往本大爷身上靠,臭死了。】
【他挥舞着双臂,仿佛要甩掉不存在的触感。】
【蝴蝶忍:真是意想不到的画面呢,炼狱先生可靠的肩膀,连灶门都忍不住依靠了吗?还有善逸和伊之助,这关系比我想象的要好呢。】
【她的语气充满了玩味。】
【甘露寺蜜璃双手捧心,感动得泪眼汪汪。】
【“啊啊啊!好可爱!炭治郎像依赖哥哥一样靠着炼狱先生。”】
【“善逸和伊之助也好像互相取暖的小动物,太治愈了。”】
【不死川实弥嘴角抽搐:像什么样子?】
【宇髄天元大笑道:“华丽!绝境中的温情,这才是展现羁绊的华丽画面。”】
【富冈义勇沉默地看着,目光在炭治郎依赖的睡脸和炼狱坚毅的侧影上停留片刻。】
【蛇柱无话可说,因为这次甘露寺蜜璃把他们看成小动物取暖。】
【话说回来,这画面确实有损剑士的警觉。】
【无一郎呆萌地歪头,似是在思考:“睡觉,也从靠在一起才不会冷吗?”】
各地的恶鬼冷漠地看着。
魇梦尤为激动。
“这是我的能力,我要干掉柱了吗?”
“那位大人要是看到了这一幕,绝对会褒奖我的。”
猗窝座不屑一哼:“无聊的情感依赖,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种羸弱的温暖不堪一击。”
童磨依旧是笑嘻嘻的样子:“啊啦,看起来睡得很香呢。”
“在梦中沉沦,然后毫无痛苦的死去,不也是一种幸福吗?魇梦做得不错嘛!”
画面中,
乘务员在过道哭着奔跑。
两侧的乘客都处于酣睡的梦中。
被绊倒在地的他撑在地板上,泪水倾涌而出,他在跪求着什么。
“照您的吩咐,我已经通过剪票的方式让他们睡着了。”
“拜托,快点让我入睡吧!”
“我想在梦中见到我的妻女,拜托了!”
“可以——”
传来一道玩味的声音,一只鬼的手掌掉落在地板上。
这只手上有眼睛也有嘴巴。
众人毛骨悚然的看去,那只手软绵绵的走动起来。
“干的不错哟。”
手臂上那张嘴传来桀桀的诡异笑声。
“请、入、睡、吧。”
话音落下,
乘务员随即倒地。
“要跟家人见面做个好梦哟。”
画面一转。
列车车顶,一只恶鬼摊开双臂,表情十分享受。
因为,他在掌控这一切。
他那带有光泽的眼瞳中,赫然写着「下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