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这一幕,不禁让炼狱会想到过去。
少年时代教自己剑术的父亲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可就是那么突然。
父亲放弃了剑士的身份。
他疑惑……
但也很快就放下了。
杏寿郎豪爽一笑:“要是败给下弦之一的话还真是有辱柱之名呢。”
画面中。
魇梦很享受自己做到的一切。
那些碍事的猎鬼人都已进入舒适的梦中。
即便身为柱的剑士也不例外。
“只要进入梦境,不管是婴儿还是柱,都是一样,让我尽情享用吧。”
“啊哈哈哈——”
鬼放声狂笑。
黑色的列车和暗夜融为一体。
直到此刻,
在众人的目光中,
还没有一个猎鬼人醒来。
画面一转。
梦境中炭治郎幸福的日常还在继续。
一回到家就有母亲笑脸相迎。
他心中的幸福感是疼痛的。
他拿着木桶来到河中打水时,
“快醒来!!”
河水中突然出现呼喊声。
惊讶的炭治郎定睛一看。
不是别人,
正是拼命呐喊的自己。
“快醒来,炭治郎。”
“大家正在被攻击。”
“这是梦,全部是梦而已,赶快清醒过来。”
被自己的幻影警告。
炭治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没错,
我在火车上。
这是梦。
“快醒来战斗吧!战斗!战斗!”
幻影依旧在大叫。
炭治郎感到十分焦躁。
气息也变得杂乱。
怎么从这梦境中醒来?
好不容易意识到这是梦。
到底怎么做才能醒来?
似是听到了哥哥内心的呐喊。
现实的车厢内,祢豆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嗯……”
她打开木箱的门,翻滚着出来。
抬起头就看到了火焰一般发色的青年。
小小的脑袋有些困惑。
她还看到了在对面座位上睡着的哥哥。
哥哥的额头上满是汗珠。
并且,
嘴里还说着梦话。
“要是醒不来的话就糟了。”
祢豆子抓起哥哥的羽织拼命摇晃。
但哥哥还是毫无反应。
祢豆子略作思考。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
因为哥哥总是这么做的。
“嗯噫……”
哥哥依旧没有反应。
气鼓鼓的祢豆子用自己的额头撞向哥哥的额头。
结果,
祢豆子的额头破了,渗出一点点血。
哥哥的铁头遗传自母亲。
母亲可是用铁头头槌击退野猪的英勇事迹。
额头的疼痛让祢豆子眼泪哗啦啦的掉。
【这一幕。】
【蝴蝶忍眼中的笑意藏不住。】
【“哎呀呀,炭治郎的头槌果然是家传绝学。”】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