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白驹过隙。
转眼,又是两年过去。
这两年里,大周朝的政局,进入了一个奇特的“稳定期”。
太子与忠顺王,在经历了贾宝玉那场血腥的“纪委风暴”之后,元气大伤,都暂时收敛了爪牙,转入了积蓄力量的蛰伏阶段。
而贾宝玉,则利用这段宝贵的和平时期,将自己的势力,扩张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军工上,在他的指导下,皇家军工集团,已经成功研发并量产了划时代的“马丁炉平炉炼钢法”,使得优质钢材的产量,翻了足足五十倍!第一批装备了新式“百炼钢”横刀和叠层复合板甲的“神机营”,已经秘密组建完成,其战斗力,足以碾压同时代任何一支重装步兵!
商业上,“皇家盐业集团”和“大观园俱乐部”,已经成了为贾宝玉带来源源不断现金流的两大支柱产业。而由“皇家育婴堂”引领的“母婴经济”,更是如同一匹黑马,迅速席卷了整个京城的上层社会,成了贾氏集团旗下,最赚钱的新兴业务。
政治上,他手中的“皇家纪委”,虽然再未有过大的动作,但其存在本身,就是对百官最大的震慑。而北静王水溶,也因为有贾宝玉这个“财神爷”兼“技术总监”的全力支持,无论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军中,声望都日益巩固,隐隐已有了与东宫分庭抗礼之势。
贾宝玉,也已经从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长成了一个年近十六,身姿挺拔,眉目俊朗的翩翩公子。
唯一让他,也让整个贾府的大家长贾母,感到“操心”的,便是他的……终身大事。
按理说,以贾宝玉如今的身份地位,前来提亲的媒人,早已踏破了荣国府的门槛。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宝二爷”的婚事,早已不是他自己,甚至不是贾家,能说了算的了。
他的婚姻,注定是一场,牵动着无数人神经的……政治联姻。
……
这一日,贾母将贾宝玉,叫到了自己的房中。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得比自己还高,气度越发沉稳干练的孙儿,贾母的眼中,满是欣慰与慈爱。
“宝玉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贾母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自己的意思,祖母是知道的。你心里,一直惦记着你那个林妹妹,是不是?”
贾宝玉闻言,俊脸一红,点了点头。
这两年里,他与黛玉之间的感情,早已是心照不宣,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了。
“唉……”贾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林丫头,自然是千好万好。人品、才貌,都是拔尖的。只是……她的家世,到底还是单薄了些。如今,你身居高位,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的正室夫人,不仅仅是你的妻子,更是……整个贾家的脸面,是你未来仕途上,最重要的臂助啊。”
“还有你那个宝丫头,”贾母继续说道,“那孩子,稳重、大方,又是皇商薛家的嫡女。这两年,薛家跟着你,生意也是越做越大,隐隐已经是天下第一皇商。若能娶了她,对你,对咱们家,都是一桩天大的助力。”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老太太的话,虽然委婉,但意思却很明确。
林黛玉,才情绝佳,是你心爱之人,但家世稍弱,为妾尚可,为妻,分量不足。
薛宝钗,家世雄厚,性情贤淑,是做你正室夫人的……最佳人选。
这,几乎是当时所有豪门大族,在择偶问题上,最现实,也最残酷的考量。
然而,贾宝玉听完,却只是微微一笑。
“老祖宗,您的意思,孙儿都明白。”
他看着贾母,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只是,在孙儿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两难’的选择。”
“因为……”
“……我,两个都要!”
“什么?!”贾母被他这石破天惊的言论,惊得目瞪口呆。
“宝玉!你……你胡闹!”老太太又气又急,“自古以来,哪有正妻平妻,并列入门的道理?这……这不合规矩!传扬出去,要被天下人耻笑的!”
“规矩?”贾宝玉笑了,“老祖宗,您忘了?孙儿我,最擅长做的事,就是……打破规矩,并建立……新的规矩!”
他站起身,走到贾母身后,为她轻轻地捶着背,声音中,充满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