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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禽满四合院,激活词条系统(1 / 2)

一九六五年,冬,京城。

凛冽的寒风卷着零星的雪沫子,跟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生疼。

南锣鼓巷,一个挂着“红星四合院”牌子的大院里,陈卫东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棉花都结了块的旧棉袄,快步穿过满是煤灰味儿的中院,回了自家在后院那间又小又破的屋子。

屋里比外头也暖和不到哪儿去,妹妹陈晓梅正坐在小马扎上,借着那颗昏暗得跟鬼火似的灯泡光缝补着旧衣服,一张小脸冻得通红,鼻尖上还挂着点晶莹。

“哥,你回来啦。”瞧见陈卫东,十六岁的少女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怯弱,像是受惊的小鹿。

“嗯。”陈卫东应了一声,将手里冰凉的铝制饭盒放在那张掉了漆、露出木头本色的八仙桌上。

兄妹俩的父母是轧钢厂的老工人,去年双双在一场生产事故中没了,厂里给了一笔抚恤金。可这笔钱,还没在手里捂热乎,就在贾家那个吸血鬼老虔婆贾张氏的“哭丧”和院里一大爷易中海的“调解”下,被以“互助”的名义“借”走了一大半。

剩下的钱,要撑起兄妹俩的生活,还得给妹妹攒嫁妆,实在是捉襟见肘。

陈卫东自己,也才刚刚顶了父亲的岗,成了轧钢厂一名钳工学徒,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刨去孝敬师傅的、人情往来的,能落到手里的没几个子儿。在这四合院里,就是最底层、谁都能踩一脚的存在。

“哥,吃饭吧。”陈晓梅懂事地打开饭盒,里面是两个黑乎乎的杂粮馒头,还有一勺子几乎看不到油星、煮得烂糊糊的水煮白菜。

这是陈卫东从厂里食堂打回来的。

看着这饭菜,陈卫东的思绪又飘回了中午。

轧钢厂食堂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饭盒碰撞声和工人们的喧哗声。

他排了半天队,腿都站麻了,好不容易轮到他时,食堂大厨何雨柱,也就是院里人称的“傻柱”,正拿着大勺给众人打菜。

轮到前面的人,傻柱的勺子稳稳当当,菜和肉都给得足。可一轮到陈卫东,傻柱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大铁勺在菜盆里胡乱一搅,往他饭盒里那么一扣,汤汤水水溅得到处都是,菜叶子没几片,油花更是半点不见。

馒头也是一样,别人手里好歹是白面和杂粮混的,到了他这儿,就成了两个黑不溜秋,能当砖头使的纯杂粮疙瘩。

陈卫东皱了皱眉,压着火气说:“柱子哥,您这菜……”

傻柱把大铁勺在锅沿上“当”的一敲,铁勺碰铁锅,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斜着眼看他:“怎么着?有的吃就不错了!不爱吃别吃,后边人还等着呢!”

周围的工友都看了过来,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撇嘴的。谁都知道,傻柱是食堂一霸,手里的勺子抖一抖,全厂工人的伙食都得跟着变个样。他尤其对中院的秦淮茹一家特别照顾,每次都给打得满满当当,油水十足,那菜码得跟小山似的。

“我没说不吃,可这馒头都发黑了,菜里连点油腥子都没有,这让人怎么下咽?”陈卫东据理力争。他不是原来的那个老实孩子了,作为一个从二十一世纪魂穿而来的人,他忍不了这口气。

“嘿!你个小兔崽子还敢跟我讲条件?”傻柱觉得在众人面前面子上挂不住了,把勺子往案板上“哐当”一扔,指着陈卫东的鼻子就骂,“你爹妈死了,没人教你怎么跟长辈说话是吧?吃白菜就不错了,还想要油腥子?你怎么不要肉呢!滚蛋!爱吃不吃!”

傻柱嗓门极大,整个食堂都听见了,不少人哄笑起来。

陈卫东脸色铁青,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他知道,现在跟傻柱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学徒工,斗不过这位根红苗正、深受大领导器重的食堂班长。

他端着饭盒,在众人或同情或嘲笑的目光中,默默地离开了。

……

“哥?哥?”妹妹陈晓梅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事,吃饭吧。”陈卫东勉强笑了笑,拿起一个冰冷干硬的馒头,就着白开水往下咽,剌得嗓子生疼。

这日子,真他娘的不是人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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