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卫东是被院里的喧哗声吵醒的。
“嘿,你们听说了吗?傻柱今儿个做的早饭,那叫一个难吃!”
“可不是嘛!那棒子面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咸菜疙瘩齁咸齁咸的,跟吃盐巴似的!呸!”
“邪了门了,傻柱这手艺是喂狗了?昨儿中午的菜就不好吃,今儿个更差劲了!我瞧着他跟丢了魂儿似的。”
说话的是院里的几个工人,正端着饭盆子在院里抱怨,一个个愁眉苦脸。
陈卫东心中一动,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他看到傻柱正从外面回来,脸色蜡黄,眼窝深陷,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他走路都有点打飘,嘴里不停地打着哈欠,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精气神儿像是被抽走了。
“傻柱,你小子怎么回事?今儿的早饭怎么做的?想齁死我们啊?”二大爷刘海中端着个大茶缸,官气十足地训斥道。
傻柱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去去去,一边儿去,爷们儿昨晚没睡好,今儿不跟你们计较。”
他自己也纳闷,昨晚明明没喝多少酒,怎么一觉醒来跟丢了魂儿似的,浑身不得劲,手脚都发软。做早饭的时候更是邪门,明明还是那些东西,还是那个做法,可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不对劲,他自己尝了一口都差点吐了。
但他嘴上绝不承认,只当是自己没睡好,状态不佳。
中院,秦淮茹家的门开了,她端着个空碗,本来是想去傻柱家“接济”点早饭的,可听到院里的议论,又看到傻柱那副倒霉样,脚步骤然停住了。她看着傻柱,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犹豫了一下,又端着空碗回了屋。
看着这一切,陈卫东心中大定。
成了!
掠夺技能,不仅是复制,更是将对方的技能彻底剥夺!而且看傻柱这状态,这种剥离对他自身的精神和身体都造成了不小的永久性负面影响。
这个系统,比他想象的还要霸道!
到了轧钢厂,食堂里的景象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
工人们怨声载道,不少人宁愿啃干馒头,也不愿意吃傻柱炒的菜。
“这什么玩意儿啊!白菜炒得跟刷锅水似的!”
“盐都放不匀,这边淡出鸟来,那边咸得发苦!”
食堂主任也把傻柱叫到一边,指着他的鼻子一通臭骂,傻柱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满是困惑和烦躁。
他想不明白,自己那身引以为傲的厨艺,怎么就突然失灵了?
陈卫东冷眼旁观,心中毫无波澜。
傻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现在,他需要为自己规划下一步。
【神级厨艺】能改善生活,甚至能成为一条后路,但在这个工人阶级最光荣的年代,要想真正地出人头地,受人尊敬,还得靠工厂里的硬技术!
他是一个钳工学徒,这才是他的主业。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钳工等级,提高工资,摆脱学徒的身份,才能在这个四合院里,在轧钢厂里,挺直腰杆子!
那么,下一个目标是谁?
陈卫东的目光,在脑海中一一扫过四合院里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