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把老贾家砸了个稀巴烂
后院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贰大妈、聋老太太、娄晓娥，这些冲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们，此刻全都像被点了穴一样，呆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骇。
她们看到了什么？
她们看到平日里在院子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的贾张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那张肥硕的脸肿得像猪头，满嘴是血，还在往外吐着牙齿！
而造成这一切的，竟然是那个只有八岁，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李牧！
眼看着李牧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杀意未减，手里的尺子再次举起，贰大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尖声叫了起来：“李牧！住手！快住手啊！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是啊，孩子！快停下！可不能再打了！”聋老太太也急得直跺拐杖。
周围的呼喊声，像一盆冷水，终于将李牧从那股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暴怒中浇醒了几分。
他看着脚下已经不成-人样的贾张氏，高高举起的尺子停在了半空中。他深吸一口气，来自成年人的理智终于战胜了那股嗜血的冲动。
他清楚，打人，特别是把人打成这样，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打下去，真把这个老虔婆打死了，那等待自己的，就是少管所的高墙。到时候，自己非但保护不了妹妹，还会背上一辈子“杀人犯”的污名，让妈妈和妹妹在院里彻底抬不起头来。
想到这里，李牧眼中的血色慢慢褪去，恢复了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缓缓地从贾张氏身上站了起来，但胸中的怒火，却并未因此熄灭。
他转过头，冰冷的目光穿过后院，望向了中院的方向。
中院的贾家门口，棒梗和小当两个小脑袋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当他们的目光与李牧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对上时，两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瞬间缩回了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李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他弯腰捡起那把因为用力过猛已经出现裂纹的木尺，一言不发，迈步就朝着中院贾家的方向走去。
“哎哟！这孩子要去干嘛？”
“他不会还要去打棒梗吧？”
贰大妈和娄晓娥等人吓了一跳，急忙跟在后面想要拦住他，可李牧的脚步又快又稳，她们根本追不上。
就在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下班回家，刚走进院子，就被眼前这混乱的场面搞得一头雾水。他看到贾张氏躺在地上哼唧，一群人围着，而李牧正杀气腾腾地往中院走。
“这……这是怎么了？”他抓住自己的老婆三大妈，不解地问道。
三大妈一边跺脚，一边飞快地解释：“还能怎么了！贾张氏那个老东西打李晓晓，被李牧抓了个正着，你快看……哎哟！完了完了！”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李牧已经走到了贾家门口，根本没有敲门的意思，抬起一脚，就将那扇本就不甚结实的木门给直接踹开了！
今天，他不想再打人了。
打人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他要用一种更直接，更震撼的方式，在这群欺软怕硬的禽兽心里，刻下永恒的恐惧！让他们以后一看到自己，一看到妹妹，就从骨子里感到害怕！
冲进屋里，李牧二话不说，抄起门边那个铝制的蒸锅，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了水泥地上！
“哐——！”
蒸锅被砸得变了形，在地上弹跳着滚出老远。
这声巨响，仿佛拉开了毁灭的序幕。
李牧一脚踹翻了墙角的煤球炉，通红的煤块滚了一地，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