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何雨柱动身，四合院的门口，就传来了几声沉稳的脚步声。
众人诧异地回头望去，只见两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民警，正跟着一个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王……王主任？警察同志？”院里有人认出了来人，正是红星路街道办的王主任。
他们怎么来了？
王主任一走进中院，立刻就注意到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当他的目光落在躺在地上呻吟的贾张氏和她脸上的血迹时，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推了推眼镜，威严地问道。
易中海张了张嘴，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淮茹却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王主任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王主任！您可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我们被人欺负得活不下去了！我婆婆被人打成了重伤，家也被人砸了啊！”
王主任和两位民警对视一眼，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先起来说话，”王主任示意民警扶起秦淮茹，然后指着贾家的屋子说，“我们进去看看。”
当王主任和警察走进贾家，看到屋里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时，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王主任！警察同志！就是他干的！”何雨柱见状，立刻跑了过来，指着不远处的李牧，大声地指控道，“就是这个小王八蛋！昨天他把我侄子棒梗的牙打掉了，今天又把我婶子打成这样，还把贾家的东西全砸了！这孩子才八岁，心就这么狠！他根本就不是个好人！”
王主任没有理会咋咋呼呼的何雨柱，他从屋里走出来，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异常平静的八岁男孩身上。
“你叫李牧，是吗？”王主任的声音很温和，“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牧坦然地从王梅身后走了出来。他先是仰头对着王主任，露出了一个颇为友好的笑容，然后才用清脆而清晰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将今天事情的来龙去脉，从贾张氏如何鬼鬼祟祟地摸到后院，如何用尺子打妹妹，到他如何回来撞见，如何动手，如何砸家，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他的叙述条理清晰，不带丝毫个人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旁边的秦淮茹听得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李牧说完，王主任陷入了沉思。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民警，又看了看地上的贾张氏和一脸委屈的李晓晓，缓缓开口道：“如果事情真如这个孩子所说，是贾张氏先动手打一个四岁的孩子，那李牧的行为，虽然过激，但也算是事出有因。这件事，错在贾家。”
旁边一位年轻的警察也忍不住插嘴道：“没错。法律讲究一个因果关系。如果不是贾张氏倚老卖老，为老不尊，先动手伤人，也就不会有后面李牧砸房子的事。说到底，她这是咎由自取！”
听到王主任和警察都这么说，贾家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那位年轻警察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一脸严肃地质问道：“你叫贾张氏是吧？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动手打一个四岁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
“我……我不是无故打她！”贾张氏急了，她挣扎着想辩解，可一张嘴，漏风的嘴巴就让她吐字不清，还差点溅了那警察一脸血沫子。
她指着李牧，含糊不清地嚷道：“是……是他先打了我孙子！他昨天把我孙子棒梗的牙都打掉了！我……我是给我孙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