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对阎埠贵的课向来没什么期待。这位三大爷在院里就以算计出名,在学校里也一样。他总喜欢揪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找学生麻烦,尤其是李牧,自从上次在院里让他吃了瘪,他就总想在课堂上找回场子。
不过李牧也无所谓,凭借着前世的知识储备,应付小学的课程绰绰有余。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冷眼看着阎埠贵在讲台上唾沫横飞。
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的后厨里,一片油腻和喧嚣。
何雨柱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一张破椅子上,狠狠地吸着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一想到自己前两天被李牧那个小兔崽子算计,白白丢了二百块钱,还眼睁睁看着秦淮茹一家被欺负得那么惨,他心里的火就蹭蹭地往上冒。
他想不通,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多鬼心眼?那份冷静和算计,根本就不像个孩子!
“妈的,小兔崽子,别让老子逮到机会,不然非得好好炮制你一顿不可!”他将烟头狠狠地丢在地上,用脚碾灭,心中充满了怨恨。
“师父!”徒弟马华捧着一个铝制饭盒小跑过来,“您要的剩菜,都给您装好了。”
后厨里其他几个同事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羡慕何雨柱能天天带剩菜回家改善伙食,但更多的,却是对他这种滥用职权、霸道行径的怨气。
一位五十来岁,姓朱的男同事看着何雨柱的背影,低声对旁边的人啐了一口:“牛气什么!不就是个厨子吗?天天把好东西往自己家划拉,当我们都是瞎子?”
另一个择菜的女工刘岚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幸灾乐祸地说道:“你们是没看见,刚才老朱往那盘剩菜里吐了口浓痰!”
“噗……”
周围的人听到,都忍不住低声偷笑起来,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而欢乐。
而这一切,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何雨柱和一脸恭敬的马华,都毫无察觉。马华将装得满满当当的饭盒,恭敬地放在了何雨柱面前的桌子上。
马华看着何雨柱阴沉的脸色,好心地提醒道:“师父,您今天是不是早点走啊?剩下的活儿我们几个干就行了。”
谁知,这句好心话却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瞪着马华,怒斥道:“你小子现在胆子肥了啊?敢管起你师父我的事了?活干完了吗?少在这儿废话,多干活少说话,听见没有!”
马华被他吼得一哆嗦,满脸的委屈和不解,垂头丧气地退到了一边。
刘岚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劝道:“行了,别惹他,他今天心情不好。”
何雨柱发完火,目光扫过桌角的一个网兜。网兜里,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铝制饭盒。
一个里面,是刚才马华装的,混杂着老朱口水的剩菜。
而另一个,入手沉甸甸的,里面装了约莫三斤白花花的大米。
这些米,都是他平时做饭时,趁着没人注意,一勺一勺偷偷攒下来的。
他答应了小当,今天一定要让她吃上白米饭。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平时他都是提前下班,但厂门口的保安会专门检查提前离岗人员的饭盒。今天带着这么多米,肯定过不了关。
所以,他决定等大部队下班。
等到下班铃一响,几百号工人潮水般涌出厂门,保安根本不可能挨个检查。他只要混在人群里,就能轻轻松松地把这两盒“好东西”带出去。
这个法子,他以前用过很多次,屡试不爽。
一想到晚上小当和棒梗围着饭桌,狼吞虎咽地吃着白米饭的馋样,再想到秦淮茹看着自己时,那感激又崇拜的眼神,何雨柱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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