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面对李牧了。
李牧看都没看那三位大爷,直接拉过一个小板凳,坐到了八仙桌旁,正好在易中海的对面。他学着大人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小腿一翘,开口就是一句:“想共用缝纫机?行啊,凑份子吧。”
“什么?”众人没反应过来。
李牧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算起了账:“这台缝纫机,机器三百八,票钱算它五百,加起来一共八百八十块。你们要是真觉得这东西该是集体的,那就按人头把钱凑齐了给我。钱一到手,这机器立马就是大伙儿的,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要是没钱……”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冷:“那就都给我闭嘴,别在这儿打我家东西的主意!”
李牧这番话,直接把众人给噎住了。让他们占便宜可以,让他们掏钱?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第一个站了出来,他不服气地反驳道:“李牧,你这就没意思了啊!咱们都是街坊邻居,借个东西用用,怎么还谈起钱来了?再说了,我们就是用用,又不会把机器用坏了,你家有什么损失?”
“就是!”秦淮茹立刻在旁边帮腔,“我们用的时候,都自带线、自带针,要是费油了,我们自己去买润滑油,绝对不占你家一分钱的便宜!”
“没损失?”李牧听到这话,突然笑了。
他转头看向阎解成,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解成哥,你这话说的,那我问问你。你媳妇于莉嫂子,长得也挺好看的,我能借来用用不?你放心,我保证不把她用坏了,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对吧?”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于莉的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她狠狠地瞪了李牧一眼,又羞又气,转身跑回了屋里。
阎解成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牧,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他知道李牧是在胡搅蛮缠,可这比喻实在太损了,他根本没法接话。
“咳咳!李牧!怎么说话呢!”易中海见场面失控,赶紧出来打圆场,假意训斥了李牧一句。
可聋老太太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她被一个八岁孩子三番五次地顶撞,老脸早就挂不住了。她再次猛地一顿拐杖,强行拍板道:“我不管你们说什么!今天这事,我老婆子说了算!这缝纫机,大家伙儿就是都能用!小牧,你还小,以后在这院里,有我老婆子给你家撑腰,没人敢欺负你们!现在,听话,把机器搬到我家去!”
李牧看着这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太,心里冷笑连连。撑腰?怕不是想把我们家吸干吧!
他突然夸张地从板凳上站了起来,然后把两只小手放到耳朵边,做成喇叭状,对着聋老太太的方向,一脸困惑地大声喊道:
“啊?老太太,您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啊!”
“您老是不是没吃饭啊?说话怎么跟蚊子叫似的?大点声!”
李牧这番动作,分明就是在嘲讽她耳聋!
聋老太太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她气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涌上喉头,指着李牧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差点当场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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