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禽兽身败名裂
程连栋的威胁如同火上浇油，何雨柱本就因为被撤职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更是被彻底点燃。
“嘿！你个老家伙还来劲了是吧？”何雨柱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发作，排在后面的工人们就先炸了锅。
“何雨柱！你横什么横啊？全厂就你脸大？看病不排队？”
“就是！你当这还是你们家食堂后厨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赶紧滚后面排队去！别耽误大家伙儿的时间！”
墙倒众人推。以往何雨柱是食堂大厨，手握勺子，没人敢得罪他。如今他被撸到了第六车间，跟普通工人没什么两样，大家积攒已久的不满瞬间爆发了出来。
何雨柱被众人指着鼻子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把秦淮茹往前一推，梗着脖子吼道：“你们眼瞎啊！没看见淮茹她……她都出血了！这要是出了人命，你们谁担得起？”
他本想用“出血”这两个字吓住众人，强行插队。可他忘了，这里是医务室，大家对这种说辞早就见怪不怪了。
就在何雨柱跟众人吵得不可开交时，排在队伍第二位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径直绕过了他们，走到了李牧面前。
“小大夫，你别理他们，先给我看看吧。”男人主动伸出了手腕，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李牧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位大哥的好感多了几分。他将手指搭在男人的脉搏上，凝神细听。
这次把脉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李牧收回手，看着男人，缓缓说道：“叔叔，您这病，可有些年头了。”
男人神色一紧：“小大夫，您看出来了？”
李牧继续道：“您的肾出了问题，虽然现在还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但已经不能再拖了。这病想彻底根治很难，但只要好好调养，控制住病情，再多活个一二十年不成问题。”
他看着男人那张因常年劳作而显得格外沧桑的脸，话锋一转：“您平时要多注意，油盐重的东西少吃，别太劳累。我听您这脉象，家里应该有个半大的小子了吧？身体挺壮实的。我建议您啊，跟厂里申请一下，让您儿子来接您的班，您自己回家好好养着，这才是长久之计。”
中年男人听完，眼圈瞬间就红了。李牧说的，跟他前阵子去大医院检查的结果一模一样，甚至连李牧的建议，都跟大夫说的不差分毫。他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光凭把脉就能看得这么准。
“谢谢……谢谢你小大夫！”男人激动地握住李牧的手，连声道谢。
他站起身，准备回去就打报告申请病退。
何雨柱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撇着嘴嘲讽道：“装神弄鬼！一个毛孩子说的话你也信？”
中年男人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那眼神里的轻蔑，比任何话语都更伤人。
眼看着连外人都如此信服李牧，秦淮茹的心思也活泛了起来。她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示意他别再吵了。
她走到李牧面前，学着刚才那个男人的样子，一言不发地伸出了手腕。
她倒要看看，这个把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的小孩，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李牧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中一阵冷笑。他伸出手指，轻轻搭了上去。
这一次，他只用了十秒。
“秦淮茹，”李牧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像一颗惊雷在秦淮茹耳边炸响，“你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一直断断续续，没个干净的时候？而且量还特别大？”
秦淮茹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