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望着眼前这座狩猎场,不由得惊叹不已。
只见四方一长排整齐划一的柳树,翩翩然伫立在小河旁,像一个醉酒之人扶着满河心事在此低吟。
祝虞转过头看着身旁的赵高,而后开口道:“爱卿,公子扶苏现在何处?怎的不见他?”
赵高一把跪下回道:“启禀陛下,老奴想公子扶苏或许还在林中狩猎,待老奴骑马去一探究竟。”
说完,祝虞便笑道:“爱卿,朕与你一道去寻公子扶苏。”
赵高一脸为难的开口道:“陛下,这……这如何使得?陛下乃千金之躯,如何使得?”
祝虞听罢,便知赵高打的什么算盘,于是他便笑道:“爱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公子扶苏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难道朕贵为天子,害怕这些个?”
赵高一时之间也无从辩驳故他便笑道:“那陛下,老奴在前头,陛下便跟在老奴身后,若有万一老奴也好保护陛下。”
祝虞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一切都依爱卿的。”
于是,赵高骑马向林中飞驰而去,祝虞便在他身后跟随。
很快,赵高与祝虞便来至林中深处,那赵高便大声叫道:“扶苏公子,你在何处?”
可回应赵高的只有林中寂静的鸟鸣。
等了许久也未见公子扶苏的身影,祝虞便有些失落。
正当祝虞想开口说话时,突然从天而降一伙蒙面之人,举起剑便向祝虞刺去。
祝虞本就是穿越而来的舞蹈生,哪里见过这阵仗?于是,他被吓得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正当祝虞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时,突然自林中深处传来一道尖利的声音。
赵高大喜道:“陛下,是扶苏公子的声音。”
祝虞自思道:“公子扶苏到底生得是什么模样?”
很快,一个男子便骑着一匹白马向这边飞驰而来。
那一伙蒙面人见状,立马调转头去向那个男子挥剑而去。
只见那个男子非常快速的举刀向那伙蒙面人砍去,此处顷刻之间便刀光剑影,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伙蒙面人便因招架不住而心有不甘的撤手。
那个男子急忙跳下马来,向一旁还惊魂未定的祝虞走去。
待那个男子走至祝虞跟前,他便一把跪下说道:“父王,你无事吧?是儿臣的疏忽,让父王受惊了,还请父王治儿臣的罪。”
说完,那个男子便向地面磕头。
祝虞一听,知这个男子便是公子扶苏,也即是他的长子。
祝虞急忙下马来,一把搀扶起公子扶苏,大赞道:“扶苏,朕的儿,多亏你及时来此,父王我才有惊无险,朕还要褒奖你,如何会怪罪于你呢?我的儿,你莫要多心。”
公子扶苏听罢,一脸震惊的凝视着眼前的秦始皇,不由得脱口而出道:“父王,你当真不怪孩儿吗?”
祝虞一脸宠溺的盯着扶苏,心内不由得苦涩,他自思道:“这位公子扶苏对秦始皇如此忠孝,只因公子扶苏反对‘焚书坑儒’触怒秦始皇,而被被贬至上郡,最后又因秦始皇驾崩后,公子扶苏因赵高、李斯伪造遗诏被迫自尽,我祝虞能否改写公子扶苏自尽的历史?”
想完,祝虞一把抓住公子扶苏的肩膀,心疼道:“扶苏,朕的儿,父王不怪你,你莫要悬心害怕。”
公子扶苏疑惑道:“父王,今日怎的好生奇怪?若在平时,父王定会治我的罪,可今日父王却宽恕了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