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祝虞和公子扶苏还在狩猎场上说着话,偏逢此时一阵春雨扑面而来。
公子扶苏见状,急忙将自己身着的长衣脱下披在祝虞身上,而后一脸关心的开口道:“父王,雨落大了,我们快回军帐避雨,好吗?”
祝虞望着肩膀上公子扶苏的手,不由得自思道:公子扶苏对秦始皇如此孝顺,可谁能想得到公子扶苏却在秦始皇驾崩后,被赵高与宰相李斯一道胁迫而自尽。
想至此,祝虞不由得握紧公子扶苏的手,心疼道:“扶苏,朕的儿,你与父王一道回军帐吧。”
公子扶苏一时之间竟也不知所措,他发觉今日的父王着实奇怪,要搁在平日,父王总是对他多加责怪的,怎的今日……?
想至此,公子扶苏又不免安慰道:“想来是父王知我对他的一片孝心了,故他才如此的吧?”
只是还未等公子扶苏想完,耳畔便传来祝虞急促的声音,只道是:“扶苏,雨越下越大,快随父王回军帐,莫一会儿伤身。”
公子扶苏听罢,点了点头笑道:“是,父王。”
于是,祝虞和公子扶苏一会儿便跑回军帐。
祝虞脱下公子扶苏为他披上的长衣,望着军帐外的春雨,不由口吐诗句,只道是:
《题薛宝钗》
?
?蘅芜苑内杨妃倦,蘅芜苑外春宵短。
?本是解语痴情客,但为金玉困人间。
?来时一身空漂泊,去尽繁华推杯盏。
她醉闺中琴音荡,皆怪?离恨天上仙。
?无事非作佛后人,佛倒人倒甚心乱。
?红烛渐深犹自伤,提笔手书大观园。
吟完,祝虞不由神魂激荡,向后退了几步。
可这却让一旁的公子扶苏听得是云里雾里,他不由出声道:“父王,薛宝钗是何许人也?”
祝虞转过身去,恍然大悟道:“我竟浑忘了此时竟是秦朝,哈哈……哈哈……”
公子扶苏见他的父王笑将起来,他竟一头雾水。
祝虞见公子扶苏一脸懵,故他便笑道:“扶苏,这不过是父王我胡诌的几句话罢了,你莫要刨根问底。”
公子扶苏听罢,也不由笑道:“父王,孩儿谨记。”
就在此时,从军帐外传来赵高的声音,祝虞一听便知宰相李斯也来了。
还未等祝虞想完,只见一身雨水的赵高掀帘而入。
紧接着,一个身着秦朝官服之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祝虞想道:“他恐怕就是宰相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