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说道:“扶苏,竹映,那我们去看看吧。”
说完,祝虞,公子扶苏与王竹映便一道向门口走去。
而此时门口的宰相李斯与赵高正打得不分胜负,突然一声呵斥自门内传来,倒把宰相李斯与赵高给唬了一大跳,他二人闻言急忙转头看去时,只见秦始皇正向门口走来,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赵高与宰相李斯一张脸顿时苍白不已,急忙一把跪下三呼万岁。
祝虞讥讽道:“方才在房内朕难道没与你二人说清吗?将我大秦的城防图交给外寇,朕才能还你二人清白。”
跪在地上的赵高立马急中生智,随即便开口道:“陛下圣明,老奴与宰相大人都不知那外寇在何处?如何将秦国的城防图交给他们呢?”
说罢,赵高一双布满算计的眸子转个不停。
那赵高自以为自己的说辞天衣无缝,故他便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
可祝虞却大笑道:“赵高,你当真以为朕是好糊弄的吗?若你二人真不知那外寇在何处,那朕便只能将你二人送往外寇所在的地方匈奴。”
说完,祝虞但笑不语,可他却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赵高与宰相李斯。
赵高没料到秦始皇会来这么一招,故他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应对,他只得看向一旁的宰相李斯。
此时的李斯也深知他与赵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于是他便在脑中开始酝酿计策。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宰相李斯便想到一条妙计。
只见宰相李斯说道:“陛下圣明,微臣李斯愿前往外寇所在之地的匈奴,还请陛下成全。”
祝虞听罢,便知此乃宰相李斯以退为进,好让自己无法将他送往匈奴。
于是,祝虞便将计就计,说道:“既如此,那爱卿便一人前往匈奴,如何?”
此时正一脸得意的宰相李斯,顿时收起笑脸,大哭道:“陛下,微臣……”
只是,还未等宰相李斯说完,祝虞便开口道:“爱卿,你方才不是大义凛然的说你自愿一人前往匈奴将我大秦的城防图交给他们吗?爱卿如此为我大秦设身处地的着想,那朕岂有不同意之理,莫不是爱卿方才所言句句为虚?”
宰相李斯急忙口不择言的开口道:“陛下,微臣方才所言,皆是赵高所逼迫的,请陛下明鉴啊!
祝虞故意说道:“那赵高,你意下如何呢?”
赵高硬着头皮说道:“陛下,老奴我从未逼迫过宰相大人,故宰相大人方才所言皆是针对老奴的毒计,望陛下明察秋毫,还老奴一个清白,也莫要放过一个奸人。”
说罢,赵高一脸恶毒的直盯着宰相李斯。
那宰相李斯不甘示弱的回敬了赵高几眼,心下自思道:“好你个赵高,若非今日,我还不知你竟如此的歹毒,竟将我两一道联手偷换长生不老药之事一并推给我,方才又将你偷偷给外寇的城防图推给我欲将我置于死地,赵高,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
想完,宰相李斯继续说道:“陛下,这数年来,微臣对陛下与秦国百姓问心无愧!还请陛下还微臣一个公道,赵高恶意编排于我,且知赵高老贼居心叵测,还有那张有他印章的城防图便是明证,请陛下为我做主啊!”
说完,宰相李斯早已泣不成声。
祝虞心里不由得冷笑道:“李斯,赵高,今日朕倒要与你二人好好算算帐,突然祝虞想到今日我不是要驾崩于沙丘吗?那为何现在我还活着呢?”
想到这里,祝虞开始变得极度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