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八百五十万港币。九哥说,乐哥遇事,他不能置身事外,这是他的一点心意,请乐哥务必收下。”
男子说着,将钱箱放在了地上打开,里面是捆扎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乐哥和猪油斋都震惊了!
八百五十万!
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乐哥很清楚陈细玖的身家,他一个探长,虽然位置不错,又得自己赏识,但主要收入就是规费分成和各方势力的“孝敬”。
这八百五十万,恐怕已经是陈细玖这些年攒下的绝大部分积蓄了!
他甚至可能把老本都掏出来了!
乐哥猛地站起身,急切地问道。
“细玖呢?他自己怎么不来?”
那名男子依旧恭敬地回答。
“回乐哥,九哥安顿好家里之后,就亲自带着兄弟们出去排查了。他说一定要把那伙胆大包天的匪徒揪出来,给乐哥您出这口恶气!他让我们把钱送过来,说不能耽误了明天给各位老大和兄弟们分钱的正事。”
乐哥听着这话,看着地上那八百五十万,再想到陈细玖此刻可能正在外面为了他的事情奔波冒险,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暖流!
什么叫忠心?
这就叫忠心!
危难时刻见真章!!!
说的就是陈细玖这样的人啊!
乐哥激动地来回踱步,连连拍着沙发扶手。
“好!好!好一个陈细玖!我徐乐功果然没有看错人!”
一旁的猪油斋脸上也露出复杂和无奈。
陈细玖这一手,把他和其他探长、大佬全都比下去了。
人家可是实打实地拿出了几乎全部家当!
这让他每年在女人身上挥霍无数钱财的猪油斋感到有些自惭形秽。
乐哥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看了一眼猪油斋,虽然没有明说,但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
他深吸一口雪茄,沉吟道。
“细玖这个人…真是不错!不乱花钱,也没什么恶习,对我更是没得说!这次之后,我看…得再给他加加担子,多分些好处才行。不能寒了忠臣的心啊!”
与此同时,在滥赌鬼那间略显陈旧却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公寓里。
一场酣畅淋漓的狂风暴雨刚刚平息。
曼陀罗香汗淋漓地爬起身,丝被滑落,露出光滑的脊背。
她赤着脚走到小酒柜旁,倒了两杯红酒,其中一杯递给了靠在床头陈细玖。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迷离而满足,看着陈细玖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恋和征服感。
陈细玖接过酒杯,晃动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目光却平静而深邃,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锋并未让他有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