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摸上三楼,心中的恼怒早已被即将发财的贪婪所取代。
就在他刚踏上三楼走廊,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家门口情况的瞬间——
一道黑影从他家房门旁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闪出!速度快的惊人!
滥赌鬼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腹部猛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中!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虾米一样蜷缩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又滑落在地。
他手中的枪早已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夺走。
“呃…咳…”
滥赌鬼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五脏六腑都像移位了一样,他艰难地抬起头,又惊又怒地看向那个袭击他的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不像活人的男子。
“你…你他妈是谁!敢打老子!老子是便衣探长滥赌鬼!”
他忍着剧痛,嘶哑地咆哮质问。
这突如其来的打斗声和咆哮声,自然也清晰地传入了房门紧闭的室内,惊动了里面的陈细玖和早已精疲力尽、只能依循本能发出些许声响的曼陀罗。
陈细玖的动作一顿,对被打扰感到不悦。
他侧耳听了听门外滥赌鬼那色厉内荏的咆哮和影子冰冷压制的声音,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对身下的曼陀罗低语了几句,曼陀罗迷离的眼神中带着惊慌,但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和顺从所取代。
陈细玖心念微动,向门外的影子下达了指令。
门外,那名压制着滥赌鬼的影子立刻执行命令,毫不客气地揪着滥赌鬼的头发,将他整个人粗暴地拖拽起来,然后狠狠地将他的脸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啊!操你妈!放开老子!你们到底是谁!”
滥赌鬼又惊又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恐惧。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竟然嚣张到这种地步!
明明自己这个正主回来了,他们不但不害怕,不逃跑,反而让自己就这么被按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简直是对他极致的羞辱和蔑视!
门板的隔音并不算太好,里面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和曼陀罗压抑不住的声响,还是断断续续、无比清晰地传入了滥赌鬼的耳中。
这种羞辱感让他几乎要发疯,但腹部的剧痛和眼前影子那冰冷无情的目光,又让他不敢真的挣扎。
他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强行按在门上,被迫听着自己家里正在发生的、与他无关的激烈战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滥赌鬼而言,这半个小时简直比半个世纪还要漫长。
他的情绪从最初的暴怒,到后来的恐惧,再到一种麻木的屈辱,最后竟然隐隐生出一种扭曲的、听墙角般的变态刺激感。
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里面传来打火机点烟的轻微声响,随即一股雪茄的醇香飘散出来。
接着,是陈细玖平淡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