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她对陈细玖本人是有好感的,但无法接受他那一大家子女人。
赵大捞一听更急了。
“乐胥!你糊涂啊!他…”
陈细玖抬手打断了赵大捞的话,目光依旧看着乐胥,语气郑重地说道。
“乐胥,你的顾虑我明白。关于家里的事,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赵大捞在一旁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交代?你怎么交代?陈细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探长是怎么来的!不就是靠着拍溜须、煮海参哄乐哥开心才上位的吗?你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各方势力塞给你的?你敢动哪一个?你怎么交代?真是天大的笑话!”
陈细玖对于赵大捞的嘲讽并不动怒,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然后对乐胥、桃夭以及自己的影子们说道。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赵老板单独聊几句。”
乐胥担忧地看了看陈细玖,又看了看怒气未消的父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和桃夭一起离开了卡座区域,走到稍远的地方等待。
陈细玖的影子们也无声地退开,但依旧保持在可以随时冲过来的距离。
舞厅内顿时只剩下陈细玖和赵大捞两人。
陈细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开门见山。
“赵老板,你觉得乐哥这次被抢,仅仅是一次偶然事件吗?”
赵大捞愣了一下,没想到陈细玖会突然说起这个,他皱起眉头。
“你什么意思?不就是一伙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吗?”
“亡命徒?”
陈细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亡命徒能两次精准地摸进乐哥防守最严的别墅?能抢走数千万现金还全身而退,让全港岛的警察和帮派都找不到一点线索?赵老板,你也是老江湖了,你觉得这可能吗?”
赵大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心里其实也一直觉得这事透着诡异。
陈细玖继续说道。
“乐哥这次被抢,而且是在家里被重伤,威望扫地。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抢劫案了,它就像一个火星,掉进了堆满干柴的油桶里!港岛的民众对警界、对我们这些人积怨已深!这次的事情,已经引爆了这种不满!”
赵大捞起初还有些不以为意。
“民众不满?那又怎么样?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游行抗议,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这次不一样!”
陈细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而冰冷。
“赵老板,你以为乐哥倒台之后,就结束了吗?我告诉你,这才只是开始!下一个会是谁?张轩?还有其他区的探长?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