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爷,张轩那边,除了我们已经搬回来的保险柜里那三百多万现金和一些金条,他存在汇丰、渣打几家银行的存款加起来大概还有三千万左右。另外,他在油尖旺还有几处房产和商铺,如果我们的人接手得快,也能变现差不多一千万。总共大概能弄出四千万左右。”
赵大捞鄙夷地嗤笑一声。
“呸!还他妈探长呢!就这点家当?比我想象的少多了!真是个废物!”
来同继续道。
“元朗那边稍微麻烦点。除了他坑张轩的那三千万现金和珠宝,他的大部分财产好像都转移到了海外。需要联系上他在英国的老婆,想办法让她汇款过来,可能需要点时间。”
赵大捞摆了摆手。
“海外的不急,明天再慢慢炮制他们。先把张轩那四千万尽快搞到手!妈的,累死老子了,走,回去睡觉!”
等赵大捞回到自家别墅时,已是深夜。
他的女儿乐胥却还没睡,听到动静立刻从楼上跑下来,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
“爸!你回来了!那个…细玖他…今晚有没有来过?”
赵大捞忙了一晚上累得半死,回来女儿第一句不问自己辛不辛苦,却只关心那个臭小子来没来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吼道。
“没有!你眼里就只有你那个细玖!老子累死累活为了谁啊!睡觉去!”
乐胥被父亲吼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嘟囔了一句。
“哦…”
然后无奈地转身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陈细玖那张带着霸道笑容的脸庞和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想着他救下自己时的威风,想着他在舞厅里的从容,脸色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抱着被子,痴痴地笑了起来,久久无法入睡。
另一边,冮苼吃完佣人送来的那碗温暖人心的牛肉面后,身体暖和了许多,满足的倦意袭来,她靠着墙角,沉沉睡去。
她生怕弄脏了那条看起来就很名贵的柔软毯子,睡前还细心地将它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干净的地方。
清晨,一阵低沉的轿车引擎轰鸣声将冮苼从睡梦中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朦胧间看到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从别墅院内驶出,车窗玻璃反射着晨光,她似乎瞥见了车内那个昨晚见过的、气场强大的男人的侧影。
待她完全清醒后,看着身旁叠放整齐的毯子和那个已经空空如也、但还残留着些许油渍的面碗,她瞬间明白了——昨晚那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吩咐的!
是他让佣人给自己送来了食物和保暖的毯子!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既有感激,也有难以言喻的悸动。
陈细玖的车子很快远去。
别墅二楼的窗帘后,叶蘼芜也注意到了楼下醒来的冮苼和那辆离去的轿车。
她文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了然——主人似乎对这个偷渡来的女孩有些不同寻常的在意。
冮苼起身,拿起毯子和碗筷,走到别墅大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