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条小蛇而已。”
他说着,从她身后拎起一条被冻僵的青蛇。
“竹叶青?”楚楚拍拍胸口,后怕不已。
“嗯,藏得挺隐蔽。你以后自己出门可得当心。”
“还好啦,被咬了也有解药,就是会疼一阵子。”楚楚小声说。
“那也得小心!”张顶天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知道啦……”楚楚缩了缩脖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两时辰,雨终于停了。张顶天松了口气——这姑娘问题太多,快成百科全书了。
“走吧,再晚你爹该着急了。”
他摸了摸烤干的衣服,开口说道。
“好。”
楚楚点点头,一前一后,两人朝凤溪村走去。
与此同时,凤鸣城酒楼上,一名背剑中年男子静立窗前。身后,一位公子缓步上楼。
“颜盈姑娘,您要的饭菜来了。”
店小二咽了咽口水,敲门道。
“放门口吧。”
房里传来颜盈的声音。
小二放下餐盘,转身下楼。
片刻后,房门轻轻打开,颜盈伸手端菜。
“啪嗒!”
餐盘突然落地,声响清脆。
刚上楼的破军闻声转头,恰好看见那个让他日夜思念的身影。
“颜盈,你怎么在这?”
破军声音发颤,整个人都在抖。
“破军!”
颜盈一愣,砰地关上门。
“为什么不见我?开门!”
破军用力捶门,满是不甘。这女人是他青梅竹马,后来却嫁给了聂人王。
“他怎么来了……”
颜盈抵着门,心往下沉。她太了解破军的心思了。
“颜盈!乐山大佛那一战,都说你跳江了,我沿江找了多少年!你怎么会在这儿?”
破军越说越激动。
“人家不想见,就别强求。”
剑慧冷眼扫来。
“爹,我……”
“正事要紧。”
剑慧丢下话,转身上楼。
“好……颜盈,有事随时找我,我马上到。”
破军咬牙跟上。
门开了一条缝,颜盈望着他背影,心里发酸。不是不想,是不能——破军为武学不择手段,上头还有剑慧压着,跟着他哪有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