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莫急,我与那位先生有一年之约。一年后在此相见,不知前辈能否等候?”
“何意?”剑慧挑眉。
“那位前辈赠我丹药配方,说愿传我无上剑诀,为破剑宗结缘。但我修为尚浅,他约定一年后若我能达三品武者,便来凤鸣楼赴约。”
张顶天面露诚恳。剑慧果然未疑——那丹方确是破剑宗核心秘传,兄长将此物交出,分明是认定了亲传弟子。
“扯虎皮当大旗,果然好用!”
张顶天暗喜。刚打伤破军,若不圆好这场戏,去破剑宗怕是凶多吉少。
“这……合适吗?”他故作迟疑地看向破军。
“有何不妥!你既得兄长真传,便是破剑宗半个弟子。”
剑慧笑着拍了拍儿子,“正好引你认识我二弟子无名,他天资极高,你们必能聊得来。”
“无名?!”
张顶天表面平静,内心狂喜——若能结交这位未来武林神话,风云世界都能横着走!
“破军,命里无时莫强求。明日回宗!”
剑慧语重心长。他向来不赞成儿子与颜盈纠缠,这女人太过势利。
破军恋恋不舍地望了颜盈一眼,终究叹气跟上。
“想我没?”
见二人回房,张顶天一把搂住颜盈。
“想!你一去近月,我再不见你,心都要死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颜盈眼中漾着爱慕。
“是心要死?还是那要死啊?”
张顶天坏坏一笑。
“你……公子,你好讨厌!”
颜盈脸上飞红,嘴上说着讨厌,靠得却越紧了。说来奇怪,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不是那就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可每次张顶天都能逗得她羞涩难耐,就算是雄霸都远远不如,更不要提聂人王了。
张顶天一边忙一边不忘正事。
“明日随我去破剑宗可好?”
颜盈眼神迷离,心神早飞到云端,“你去哪,我便去哪。”
良久,颜盈靠在他怀中,“心”满意足。
张顶天今日面对剑慧不卑不亢,随手击败破军,这般手段与胆识,未来不可限量。
次日,马车驶出凤鸣城,四人同行北上。
极北冰原,风雪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