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破败之剑背好，转身走向藏经阁。
刚踏进院门，守阁老者忽然睁眼：“小子，你这剑不简单啊。”
“前辈好眼力，偶然所得。”张顶天恭敬行礼。这守阁老人绝非凡辈。
“我一生练剑百余年，剑性一眼便知。”老者凝视长剑，“此剑凶煞之气极重，老夫劝你尽早埋了它，以免堕入魔道。”
“前辈觉得，是人驭剑，还是剑驭人？”张顶天反问道。
“人驭剑？剑驭人？”老者眼中精光一闪。
“再通灵的剑也是死物，我岂会被剑控制？”张顶天轻笑摇头，径直走入藏经阁。
老者呆立原地，反复咀嚼那句话，周身气息突然暴涨！落叶狂舞，地面卷起旋风——困守百年的心境竟在此刻突破！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他仰天长笑，腾空而起。
大殿中的剑慧猛然放下书卷：“师伯突破了？！”瞬间闪至藏经阁前。
“师伯，您冲破了心境枷锁？”剑慧难以置信。师尊曾说师伯此生无望突破，竟被张顶天一句话点化？
“不错。你带来的小子很有意思。”剑狂意味深长道。
“他是我兄长培养的人。师伯既已神功大成，可要宴请天下庆贺？”
“不必了。我即将破碎虚空，剑宗日后交给你了。”剑狂拍了拍他肩膀，身影渐渐消散。
“这就……走了？”剑慧愣在原地。师尊说得对，师伯果然雷厉风行。
他转头望向藏经阁，眼中寒光一闪：“张顶天，你果然是个人物。”
而阁内的张顶天对此一无所知，正沉浸于武学秘籍的海洋中。
寒冰窟终年不见天日。剑狂站在洞口，周身泛起白雾，飞身落入洞中。
“这么多年，还有人记得我？”
洞底石床上，衣衫褴褛的剑皇望着岩壁，眼神空洞。
“师弟，苦了你了。”剑狂叹了口气。
这位师弟天资过人，却因偷看《万剑归宗》被囚禁数十年。
“大师兄！竟然是你？”
剑皇难以置信。剑狂成名极早，除了宗主，几乎无人知晓这位强者的存在。
“是我，小师弟。”
“师兄…你突破那层心境了？”剑皇感受到剑狂身上出尘的气息，激动地问道。
“不错，破碎虚空，近在眼前。”
“破碎虚空！”剑皇连退数步，满脸震撼。他曾梦想达到此境，却被誓言所困，终生困守于此。
“我来道别，顺便给你推荐个好苗子。若你肯教，他日必成大器。”
“谁？剑宗弟子我都看过，只有无名资质尚可，但剑气与我不合。”
“他叫张顶天，新来的。说是剑慧哥哥的徒弟，但练的是特殊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