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里边关着太师叔……”
“不必管他。”剑慧摆手。
寒冰窟中,张顶天浑身冰冷,几乎冻结。
“中了回天冰诀还没死透?小子命挺硬。”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张顶天抬头,看见牢中坐着的邋遢老头。
“你是?”
“剑皇。听过没?”
“剑皇?寒冰窟里的绝世高手?”
张顶天打量对方——这糟老头子,哪像高手?
“哟,你小子还真知道我?”
剑皇有些惊讶。他被关了几十年,年轻弟子早没人认得他。
“剑皇前辈威名远扬,天下用剑第一人,晚辈自然听过。”
张顶天忍痛奉承。没办法,人在冰窟,不得不低头。
“有意思。你这伤是我那师侄剑慧打的吧,怎么惹上他了?”
“他儿子想抢我女人。”张顶天嘴角一抽。本想装镇定,没想到被一眼看穿。
“剑宗现在这么掉价?为个女人对天骄下手,剑慧这小子越活越回去了。”
剑皇摇头讥讽。当年的剑宗何等风光,如今竟如此不堪。
“前辈要帮他吗?若要帮,我自愿受缚,让您去交差。”
张顶天在赌,赌剑皇重诺的人品。毕竟这位是为一句承诺自囚数十年的人。
“放屁!老夫岂会与那等人同流合污?你太小看我了!”剑皇怒斥。
“前辈高义!如今剑宗利欲熏心,还请前辈主持公道。”
“主持不了。剑慧那小子实力不比我差多少,我想拿下他也没那么容易。”剑皇坦言。剑慧人品不行,但武功已臻顶尖。
“那晚辈在此疗伤,总可以吧?”
张顶天心念一转。系统签到任务就在这,正好借机完成。
“疗伤随意。听说你练的是寒冰真气?”
“前辈怎么知道?”张顶天警惕起来。
“我师兄说的。他受你点拨,突破心境,都快破碎虚空了。”
“晚辈只是随口胡说,侥幸而已。”张顶天连忙推辞。这高帽可不能戴。
“无妨。能让我看看你的寒冰真气吗?”
张顶天点头,强忍疼痛凝出一缕湛蓝真气于指尖。
“果然是寒冰真气!如此纯粹凌厉……天不亡我啊!”剑皇激动长啸。
“前辈这是何意?”张顶天暗自戒备,怕他盯上自己的冰魄珠。
“不瞒你说,我也练寒冰真气。可惜我资质有限,无法发挥功法全部威力,一直想找个传人继承衣钵。”
“但特殊真气可遇不可求,我找遍剑宗也无一人合适。”
“前辈是想收我为徒?”张顶天诧异。
“算是。但有个条件,你得先练成《寒冰诀》。练不成,就是你我没缘分。”
剑皇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