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独孤鸣起身迎上前,“久闻张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张顶天拱手回礼:“独孤公子过奖了,是剑圣前辈宽厚,才许我入剑冢修行。”他心下暗想:这厮背后有两位大佬撑腰,眼下还得给几分面子。
“我大伯眼光极高,你能入他眼,必有过人之处。”独孤鸣笑道,“今日我做东,请张公子去凤栖楼一聚,赏不赏脸?”
“必须赏脸!”张顶天一口答应。虽知对方是衣冠禽兽,但在人家地盘上,场面话总得说。
马车行至凤栖楼,街上行人见独孤鸣到场,瞬间躲了个干净。张顶天嘴角微抽:“这阵仗……”
掌柜连滚带爬迎出来:“独孤少爷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怎么,我来吃饭还得提前通报?”独孤鸣挑眉,“把招牌菜全端上来,酒要最好的——敢用次货糊弄,小心我砸店!”
“这就去备菜!”掌柜偷瞄一眼张顶天,慌忙跑向后厨。
独孤鸣搂住张顶天肩膀:“我虚长几岁,就叫你张兄弟吧!这儿的菜绝对让你大开眼界。”
“那多谢独孤公子了。”
“既在我大伯门下修行,也算半个独孤家的人,不必见外。”独孤鸣话中有话。
“自然是有缘的。”张顶天面不改色地笑道。
进了包厢,独孤鸣硬将张顶天按在主座。看着眼前这嚣张又阴险的家伙,张顶天暗自皱眉: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我会输?”
独孤剑圣听到张顶天的话,眼中掠过一丝不悦,当即反问。
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败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简直荒唐。
“不是觉得,是肯定。”
张顶天看着独孤剑圣,心里默默说道。
这位声名显赫、号称武林独一份的剑神,早就在无名手下败过不止一次。
“当然不会。”
张顶天嘴上却连忙摇头否认。
“行了,我这儿的东西你也学得差不多了。你不是无双城的人,无双城的剑法我不能传你。从今往后,你我各走各路。出了剑冢,就不必再见了。”
独孤剑圣转身就朝外走,根本没给张顶天接话的机会。
“真是个傲娇老头。”
望着独孤剑圣离去的背影,张顶天收拾好行李,转身走出剑冢。
“张公子,您总算出来了。”
府邸门口,一名小厮恭敬地说道。
“你是?”
张顶天有些意外。
“小的是独孤鸣少爷派来的。前些日子少爷不是答应送您一处宅子吗?这些天我一直张罗,总算把宅子定下来了,您要不要现在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