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有品位啊!这儿的猪头肉百里挑一,不然我也不会来。”猪皇瞥见颜盈,眼睛一亮。
“老哥眼光毒,我隔十里地就闻见肉香了!”张顶天顺势捧道。
“这位姑娘是?”猪皇笑问。
颜盈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内人,脾气不太好,不爱跟生人说话。”张顶天打圆场。他早知道第三猪皇贪财好色,虽刀法厉害,但品性实在不咋地。
“没事没事,美女有特权!”猪皇抹了抹口水。
菜上齐后,张顶天尝了口肉,点头道:“不错,不过比我的手艺还差一点。”
“小兄弟这话我不爱听!这可是祖传手艺,你能比?”猪皇不服。
“老哥不信?有机会尝尝我做的,包你满意。”
张顶天心里暗笑:果然和传闻一样,贪吃又好色,鱼上钩了。
“行啊!现在做,真要能征服我的舌头,我就服你!”猪皇拍胸脯。
“在这儿做不是砸人招牌吗?得换个地方。”
“去我家!只要做得出让我服的美食,什么条件随你提!”猪皇来劲了。他吃遍天下,就不信这年轻人能做出多惊艳的东西。
“可我们还得赶路呢……”张顶天故作犹豫。
“你们去哪?我带路!只要美食征服我,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又不熟,我哪好意思提条件?”
“要不……咱打个赌?”张顶天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行啊!”
“老夫最爱打赌,你说赌什么?”第三猪皇抹了抹嘴,兴致勃勃。
“前辈吃饭不拘小节,不惧世俗眼光,实属高人风范。”
“而且晚辈隐约感觉您气息不凡,想必是位隐世高人吧?”张顶天试探道。
“高人谈不上,就是厌倦了江湖打杀。”猪皇摆摆手,又塞了块肘子进嘴。
“实不相瞒,晚辈一向敬重您这样的高手,一心向往至高武学,希望前辈能指点门路。”张顶天坐下,眼神热切。
“懂了,你是想拜师——还不是拜我,对吧?”猪皇眯起眼。
“前辈明察。”张顶天坦然承认。
“打赌可以,带路也行。但我好奇一件事:你怎么找到我这儿的?”
“这镇上没人知道我身份,都当我是个吃货。”猪皇体内气劲暗涌,似在戒备。
“独孤剑圣!”
“前辈可听过这名号?”张顶天果断搬出这面大旗。他们算同一时代的人,应该认得。
“当然知道。没想到那老家伙还惦记着我?”
“当年也就见过两三面。”猪皇擦擦嘴上的油,笑了。
张顶天暗松一口气——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