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皇飞身上前,一掌按在邪皇肩头,真气狂涌而入。好一会儿,邪皇脸色才平复,只剩一片惨白。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又要发作。”猪皇抹了把汗。
“没事。”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那两个字。”邪皇冷冷瞥了张顶天一眼,转身回洞。
“啥情况?”张顶天一脸懵。
“心魔哪那么容易破?”
“今天这事没戏了,走吧!”猪皇摇头,带两人离开。
回到小院,猪皇看着张顶天皱眉问道,“你从哪儿听说魔刀的?”。这门刀法自创成后只杀过一人——邪皇的亲儿子,之后他便隐退山林。
“是独孤剑圣告诉我的。”张顶天面不改色。反正这锅剑圣背定了。
“那老家伙嘴没把门的?他不知道魔刀多危险吗?”
“练成必会入魔,六亲不认!他居然推荐你学这个?”猪皇直撇嘴。
“这我就不清楚了。”
“但独孤先生说,天下刀剑能胜他的人不多,邪皇前辈算一个,所以才推荐我来。”张顶天一脸诚恳。
“得了吧!他要是真大度,怎么不把圣灵剑法传你?”
“你背的是剑吧?圣灵剑法号称天下第一剑诀,他干嘛不亲手教你?”猪皇嗤笑。
“其实……我已经会了。”
“虽不精通,但整套剑法都能使出来。是从剑圣的剑意里自行领悟的。”张顶天挠挠脸。
“啥?你会了?”
“你才十五六岁吧?学了多久?”猪皇瞪大眼。
“满打满算……半个多月。”张顶天老实交代。猪皇这人直爽,没必要瞒他。
“牛啊!”
“我算明白剑圣为啥让你来了——这不明摆着报复你吗?”
“他几十年创的剑法,你十几天就练会,脸往哪搁?”猪皇竖起大拇指,又好笑又佩服。
“前辈这是何意?”
“还装傻?你十几天走完人家几十年的路,他能不记恨?”
“再说你这资质也太吓人了!那可是圣灵剑法,你十几天学完,让剑圣老脸往哪放?”猪皇一脸不可置信。
“实不相瞒,晚辈是剑宗门下,家师剑皇。”
“另外前辈久未行走江湖,可能不知:如今武林第一剑客已非独孤剑圣,而是我师侄无名,人称‘剑神’。”
“他十七岁破解圣灵剑法,在无双城东击败了剑圣。”张顶天正色道。
“十七岁?!”
“你没开玩笑吧?”猪皇惊得张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