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的意思是……这能当保命底牌?”
“要是爆发全身气血,威力肯定惊人!”
张顶天眼前一亮。没想到随手救个人,竟得了这等宝贝。
“话是这么说,但得你自己试过才知道。”
“不过记住:武者根基是气血和真气,损伤任一都会影响武道前途。”
“这法门只能在危急时用,千万别随便爆发。”
猪皇拍拍他肩膀,神色严肃。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毁在这上面。
“前辈放心,我不傻,心里有数。”
“回去就研究这九重劲,若真如您所说,绝对是本奇书。”
张顶天点头道。
“打、打、打劫!”
一个结巴的声音突然打断两人。
“打什么劫?”
张顶天看着眼前几个衣衫破烂的汉子,哭笑不得。
“少废话!我们老大说……打劫!值钱的都拿出来!”
一个瘦子抢着喊道。
“没、没错!值、值钱的全交出来!”
结巴老大补充道。
“前辈,这水路上还有劫匪?”张顶天笑问。
“乱世落草的多的是,不稀奇。”
猪皇眯眼打量着这几个憨匪。
“那怎么办?”
张顶天坏笑。
“还能怎么办?动手呗!”
猪皇一摊手。
“别打脸!”
“饶命啊!”
“哎哟疼死了!”
片刻后,惨叫声渐息。猪皇和张顶天划着木筏往绝情谷去,身后河面上漂着几个扑腾的劫匪。半个月转眼过去,“血月”的名号在腾云城彻底打响。
经过连番生死搏杀,张顶天修为已到三品巅峰,离四品只差临门一脚。
“四品就能真气化实,隔空伤人了。”
感受着体内越发凝实的真气,张顶天喃喃道。
武者九品,一品炼体,二品炼血,三品淬内脏,四品真气便可破体而出,凌空杀人。
“血月,你现在名头是响了,可赔率也跌惨了,赚不到几个钱喽。”
猪皇从屋里晃出来,调侃道。
“前辈,您这话说的,这阵子您在我身上可没少赢吧?”
张顶天直撇嘴。
“什么叫在你身上?我凭本事下注赢钱,有问题吗?”
猪皇一瞪眼。
虽然张顶天对手越来越弱,赔率也低了,但猪皇每次仍押他赢,毕竟张顶天进步神速,五品以下基本无敌了。
“前辈,那个孤月的路数,您看明白了吗?”
张顶天问道。
他半月连胜,场次已追平孤月,两人对决就在这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