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腥气息确实诱人,甚至让人贪婪地想多吸几口。
但张顶天心里清楚:武者不能沉迷杀戮。武道重在修身悟道,光靠杀人登不上顶峰。
他隐隐察觉,这或许是魔刀带来的影响——以前他虽适应血腥,却从不觉得享受。
此时,孤月也从对面走上擂台,面具下的目光凝重地盯紧张顶天。主持人见状赶紧溜下台,生怕被波及。
“你功底扎实,招式高明,为何还要来血斗场打擂?”孤月开口,声音轻灵悦耳。
“女人?”张顶天一愣。他猜过对方可能是女子,但没想到真是。对女人下手,会不会胜之不武?
“为历练,也为杀人。”
“不经历风雨,怎见彩虹?手上不沾血,算什么江湖人?”
刚下擂台,张顶天就撞见第三猪皇一脸坏笑地凑过来:
“你小子还真是个情种啊!”
血斗场再吵,也瞒不过猪皇的耳朵。他打量着张顶天,啧啧摇头:“长得帅,武功好,还怜香惜玉——比我年轻时强多了!以后你的风流债肯定少不了。”
“情种谈不上,只是替那丫头可惜。她若学了顶级剑法,成就未必在我之下。”张顶天望着孤月离去的方向,轻叹道。
“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好运。有些人资质再好,没门路也白搭。”猪皇拍了拍肚子。
“不说这个了,前辈今天赚了多少?”
“全押翻了倍!不过得谢你,要不是你保证能赢,我也不敢砸全部家当。”猪皇嘿嘿一笑。他退隐多年,眼力可没退步。
“对了,第二梦呢?您该不会把她忘了吧?”
“哪能啊!忘了你也不能忘了我侄女。她说去买布料做女红,我让她先去了,这就去找她。”
两人穿街过巷,很快来到一家布坊前。还没进门,就听见第二梦清脆的怒斥:
“你明明调包了!刚才我看的根本不是这块布!”
“小姑娘胡说什么?我这儿可是老字号!买不起就别污蔑人!”胖掌柜叉着腰,一脸蛮横。伙计们缩在一旁,不敢吱声。
“让我去后面看看!”第二梦不信邪。刚才的上好布料一转眼成了次货,这不明摆着坑人吗?
“你再闹事我可就不客气了!”掌柜逼近一步,肥硕的身躯充满压迫感。
“找死!”
第二梦身影一闪,抓住掌柜手腕,一个过肩摔把他狠狠砸在地上!
“哎哟!打人啦!没天理啊!”掌柜躺在地上嚎叫,难以置信这瘦弱姑娘有这般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