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箱底的功夫，名号就不提了。你放心，我不会轻易入魔，纵使入魔，也不会伤你。”
张顶天微微一笑。
“那是魔刀吗？”
“你方才魔气缠身，状若癫狂，分明是入魔之态，却能轻易清醒……是有何秘法？”
孤月忍不住追问。
入魔为武者大忌，一旦沉沦便六亲不认，功力虽增却失本性。如张顶天这般收放自如的，她闻所未闻。
“此事与你无关。记住，莫要多问，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张顶天目光一厉，笑容森然。
“好！”
孤月见状，连忙掩口，不敢再提。
她可不想成为剑下亡魂。
“张顶天公子，方才那二人说九大门派要联手对付无名，你不去助他吗？”
沉默片刻，孤月又开口。
“帮或不帮，有何分别？”
“此乃他命中劫数，我插手亦无用。”
“况且我应付四五品高手尚可，六品以上便非我能涉足。”
“你乖乖跟着我，多看少问，否则休怪我撇下你。”
张顶天转头冷声道。
这女子莫非以为相处日久，便可逾矩？
“你不能丢下我！你答应替我报仇的！我以后不问便是！”
孤月心下一慌，急声道。
“我是答应替你报仇，端木家必灭。但这不表示我要照料你。听懂了吗？”
“我只需保你平安，让你亲眼见证约定达成。其余之事，与你无关。”
张顶天将尸身拖入林中，重新点燃篝火，语气平淡。
“我知道了。”
孤月扯了扯嘴角，心下暗恼。
前一刻还一口一个“孤月姑娘”，转眼便冷面相对。
“明白就好。”
“有些事我能改，有些事不能。人，总要信命。”
“你安心随我去天下会，不久便可为你雪恨。其他事，莫管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