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叔过奖了。在您面前,晚辈终究是个孩子。”
“家父也常感慨,辗转已是数十年。他近二十年未曾出山,许多老友甚至已不在人世。”
破军连忙附和。
尽管他能在寻常弟子长老面前摆架子,但在苍云派掌门面前,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确实如此。贤侄,你父亲的信我已看过。你此次前来,是为清理门户,诛杀叛徒,并对付无名?”
苍云派宗主端坐椅上,目光如炬,紧盯着破军,似要从他眼中看出端倪。
“苍世叔放心,晚辈此行确为对付无名。”
“我从东瀛忍者处求得一种奇毒,无色无味,饮下后数日内便会暴毙。为得此毒,我付出了极大代价。”
破军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玉瓶,置于桌上。
“此物当真有效?”
苍云派宗主端详着玉瓶,好奇道。
“自然有效。此毒对五品以上武者作用甚微,但对五品以下却是致命之物,一旦服下绝无生还可能。”
破军点头道。
“哼,你莫不是在戏弄我?”
“无名既能胜我,修为至少六品,甚至七品。这区区对付五品以下的毒药,对无名有何用?”
苍云派宗主嘴角一撇,面露讥讽。
这家伙莫非是来消遣自己的?
“不不,世叔误会了。此毒并非用于无名,而是对付他身边之人。”
破军眼中闪过怨毒之色。无名屡次坏他好事,始终压他一头。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短短一月之间,无名竟已成长到如此地步,连败独孤剑圣与苍云派宗主。若任其发展,万剑归宗绝学必将落入无名之手。
对这剑宗不传之秘,不仅破军,连其父剑慧也觊觎已久。若就此拱手让人,实在心有不甘。
“你的意思是对付无名未过门的妻子,令他心魔丛生,堕入魔道?”
苍云派宗主闻言,顿觉寒意彻骨,难以置信。
苍云派好歹是百年名门正派,祸不及家人的道理还是懂的。破军此举,实在卑劣。
“正是。据我所知,唐家不过是三流家族,族中众人包括客卿长老不过二三品修为,即便家主唐振天也只是四品武者,不足为虑。”
“只要我潜入唐家,将此毒下在那女子饭菜中,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届时无名必为心魔所困。”
破军嘴角微扬,从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