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这一刀,豪迈大气,行云流水。
颇有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的意味。
更有抛去烦恼根,得大自在的洒脱。
实则,田伯光不洒脱也不行。
想想宋墨昨夜所说的话。
田伯光不寒而栗,忍不住打了一连串哆嗦。
“这男女间的事也就那么一回事。
与美人交心固然人间乐事。
与形姿异立同欢又是另一番风情。
不如今夜你先品鉴。
听闻男男之间又是另一番风味,后门别杠,菊花秋风寒,点点滴滴,染红泥,千种风情与何人言说。
田伯光,明夜你再试试是否如此。
至于……”
想到这里,田伯光恐惧更甚。
盖因这人说的话实在惊悚至极。
“本司主一直好奇,马与驴子可生骡子。
更见识过狮与虎所生狮虎兽、虎狮兽。
却是世间难得一见奇迹。
只是不知道,田伯光你与……
到时候不知道又该起什么名字。
本司主想想便忍不住要看到个结果。
田伯光,等你享受完人间极乐。
便满足一番本司主这好奇心吧。”
是以,田伯光切的决绝而干脆。
“哈哈哈。”
田伯光忍不住大笑起来。
奚落的看着宋墨。
颇有种你奈我何的意思。
宋墨忽的一笑,摇头道:“田兄,昨夜我与你玩笑几句,你怎么还当真了?”
“唉。”
宋墨摇摇头,无比真诚道:“其实我今天来,只不过是想要告诉你。
昨夜说的话只不过吓吓田兄。
实际上答案我早就知道。
人与动物是不大可能的。
据说这是什么基因隔离。
田兄听不懂是吧?
没关系,我也不大懂得。”
宋墨看着地上血糊糊的两个蛋,摇头道:“啧啧啧,本想和田兄最后闹一次玩笑,谁知道田兄竟然当真。
这……”
宋墨真诚道:“人在江湖,冤家宜解不宜结。
田兄,宋某在这里赔礼。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你看如何?”
你大爷!
田伯光欲哭无泪!
过去?!
这事如何能解!
如何过得去!
这蛋蛋的忧伤这辈子都散不去了。
系统:宿主……田伯光,获得反派值五千点。
宋墨嘴角一勾,心情愉悦。
这田伯光竟然是上供大户。
系统:男人的尊严和底线都被你玩没了。不大没天理。
宋墨:“狗系统。”
宋墨面色纠结,犹豫半晌道:“田兄也别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