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将事情经过仔细重复一遍,让所有人
知道这两人都做了什么事!魏所化作的主官喊道;
“是!”
前天晚上……
王家宅邸下人刚摆好晚宴,林琪便端着盏炖得浓稠的燕窝,笑盈盈走到王老爷面前:
“伯父,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炖的血燕,您快尝尝。”
她眼底藏着冷光,指尖刚碰过的银勺,已悄悄沾了无色无味的“牵机散”——这毒发作时筋脉寸断,死前要受足半个时辰的苦楚。
王老爷不知是计,接过碗一饮而尽,还笑着夸她贴心。
一旁的黄忠端着酒壶,给王家子弟挨个斟酒,酒液里掺了另一种毒“化骨水”,入口甘甜,半个时辰后便会腐蚀内脏。
林琪站在廊下,看着王家上下举杯欢笑,连刚满周岁的婴孩都被喂了掺毒的米糊,嘴角勾起阴笑,
她嫁入王家三年,早摸清了所有人的作息,连后院的护院都被黄忠用重金收买,此刻正守在门外,不准任何人进出。
半个时辰刚过,王老爷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瞬间青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指抠着桌沿,指甲都翻了起来。
“有毒……”他只喊出两个字,便重重栽倒,身体蜷缩成一团,七窍渐渐流出黑血。
宴席瞬间乱作一团,王家子弟纷纷倒地,有的捂着肚子打滚,有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嘶吼,毒发的痛苦让他们撞墙、咬舌,却怎么也死不透。
林琪嫌他们吵,对黄忠使了个眼色,黄忠抽出腰间长刀,刀刃上还沾着护院的血——方才那几个护院想反悔报信,已被他当场砍杀。
他提着刀走到哀嚎的王夫人面前,王夫人抱着气绝的婴孩,指着林琪骂:
“你这个毒妇!我们王家待你不薄……”话没说完,黄忠一刀劈下,鲜血溅了林琪一身,她却毫不在意,甚至蹲下身,用手帕擦拭王夫人脸上的血污,轻声说:
“伯母,要怪就怪你们挡了我和阿忠的路——这王家的家产,还有你儿子的爵位,本就该是我们的。”
后院的丫鬟、仆妇听到动静想逃,全被黄忠堵住。他刀刀狠辣,不留一个活口,鲜血顺着青石板流到门外,染红了半条街。
最后,偌大的王家宅邸只剩林琪和黄忠两人,满地尸体堆叠,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毒发后的腐臭。
黄忠搂住林琪的腰,笑着说:“现在没人能挡我们了。”林琪靠在他怀里,看着满院的惨状,眼中没有半分愧疚,只透着贪婪:
“明日我就去官府报丧,说王家突发恶疾,满门病逝——这万贯家财,终于是我们的
了,我们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忠哥…”
太恶毒了!一百多条人命就这样被毒死了,这得有多残忍啊!
后面看戏的百姓已经对着跪在地上的黄忠和林琪开始咒骂起来!
有的已经开始扔鸡蛋扔石头,垃圾,场面极为不堪!
魏所呵斥道:“你们两个认不认罪?还有什么想说的?不说就按律法处置了,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