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英大人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他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说着,图森在我的示意下,猛然发动神力,向在场之人攻去,诸人应对不及,我一个跃升,漫无边际的水四散开来,笼罩住整个出城甬道,霜英与那些甲卫被我送出了壁后金明门外。
“公主殿下!”
蠲忿挑眉道:“公主殿下还真是心善。”
我回头看向水幕中的蠲忿。“你们还不敢与森海为敌,所以这场战斗本就是你我之间的事情,我不希望牵连旁人。”
“自然,我也无意对墨林族人大开杀戒。”、
图森有些担忧的看向我,我冲他一笑。“他的神术对我无效,而且……”我上下扫视了蠲忿一眼。“你的神力只剩下原来的三分之一了。”
蠲忿啧了一声,颇有些不平。“公主殿下怎知我没有进步呢?”
“进步……”我笑了起来。“你们当年干的事情……恐怕冬忍族的神力增长放缓了不少吧,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多年追着我不放了。”
蠲忿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不做言语。
我从水幕中拿出弓箭,环绕在他们周围的水幕凝出箭簇的形状。“让我们开始吧。”
蕤仁手上的红晶宝剑,疾速如风,一一挑开飞射而来的箭簇,蠲忿手心的金银二色的冬忍花开始凝出实体,花香如有实质一般向我涌来。
水幕中的金银星点激烈互相碰撞,水幕开始有了坍塌,图森的藤蔓牢笼在金银星点的冲击下轰然破碎,一支火红长枪带着暴烈的橘红火凰向我冲来,我翻身侧腰,在橘红火凰的羽毛即将掠过我时,手上的弓箭再度变化链,将长枪锁住,我迅速翻身飞甩将长枪飞快扔了回去。
蕤仁被我这一招打的措手不及,蠲忿一掌将人推开,然后手中的冬忍花迅疾长大,挡住了这一击。
我抓住时机,加注水系神力,万千箭簇再度从水幕中射出,手中的弓箭化长剑,向着赫熹砍去。
我听见身后嫖怒的怒吼:“别伤害我弟弟!”
身后一阵烈火灼烧,我迅速向右翻去,手中的长剑化枪向蠲忿身后的蕤仁而去。
蠲忿飞快加注神力,水幕中的金银星点更为猛烈地碰撞起来,终于水幕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蠲忿一息之间飞驰到了蕤仁身边,将人推了出去。
我手中长枪化剑,侧身劈向身下之人,蠲忿极为狼狈的躲了过去,翻身立定,已经长到三米的金银二色冬忍花向我压来,我手上凝结浩瀚水系神力化盾格挡,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之后,金银二色的忍冬花被我用水刃割的粉碎,蠲忿也被我打成重伤倒地。
嫖怒与赫熹被图森拦住,蕤仁在水幕撤去之后,看见蠲忿立刻扑了上去将人扶了起来。
“蠲忿大人!”
我也有些喘。“你如果不尽快将你族的大能带回族中疗伤的话,冬忍族本就不多的神力大能只怕就要再陨落一个了。”
话还未落,图森就将嫖怒与赫熹用藤蔓紧紧捆绑扔回甬道最后,并飞快召出一道极为高大的藤蔓墙壁隔绝住我们,图森迅速上前揽住我,随后脚不点地的向壁后金明门疾驰而去。
就在离壁后金明门只有一射之地的时候,我听见忍冬族独有的乐声,裹挟而来的便是如碗一般大的双色忍冬花如雨一般的落在我们眼前,不到片刻便充斥了极目所见便尽数都是忍冬花雨,空气中的金银星点开始剧烈浮动,瞬息之间凝成一把匕首向我刺来。
鼻端是图森的草木清香,图森闷哼一声,但脚下一刻不停,终于在最后一刻冲出了壁后金明门,等在外面的霜英立刻上前施法关住了壁后金明门。
“公主殿下跟我走!”
我扶住图森,又是气极又是悲痛,压低声音吼道:“图森,你怎么这么傻!”
图森勾起唇角的笑意。“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