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梦里都在写PPT。”叶凡咧嘴一笑，“为了咱们的小美容院融资计划。”
她狐疑地看他一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直到手机弹出新闻推送：【某知名企业高管王某某因涉嫌职务侵占、商业贿赂被依法逮捕，涉案金额超千万】
叶凡瞥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继续翻动鸡蛋。
“哟，这瓜保熟。”他随口道。
林灵点开视频，画面里王总戴着手铐走出办公楼，脸色铁青。记者追问原因，警方回应称收到匿名举报，证据确凿。
她越看越心惊，突然扭头看向叶凡：“这事儿……不会是你干的吧？”
叶凡夹起煎蛋放进盘子，动作稳得像机器人：“我能干啥？我又不懂法律，连知乎都不敢乱点赞。”
“可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我知道坏人迟早要遭报应。”他一本正经，“你看，连抖音都知道推正能量了。”
林灵盯着他，半信半疑。
叶凡低头咬了一口吐司，腮帮子鼓鼓的，眼神无辜得像只偷吃猫粮的布偶猫。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通知：【您尾号8831的账户入账50万元，来源：系统奖励】
他眼皮都没眨，默默划掉了消息。
林灵没看见，但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腕，低声说：“你最近……变了好多。”
“变帅了？”
“变神秘了。”她盯着他，“以前你说话会结巴，现在张嘴就是段子手附体。而且……你好像什么都不怕。”
叶凡停下咀嚼，认真看了她一眼：“我不是不怕，是学会了怎么让别人更怕。”
顿了顿，他又笑着补了一句：“再说了，我要是怂了，谁给你天天送少放当归的鸡汤？”
林灵扑哧笑出声，锤了他一拳：“你就贫吧！”
窗外阳光洒进来，照在餐桌上。
煎蛋金黄，咖啡冒着热气，手机屏幕还停在那条新闻上。
叶凡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眼角余光扫过街道对面。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口，车窗摇下一条缝，司机正低头看手机。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两下，短促有力。
屋内安静如常。
可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刚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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