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刺激。”叶凡咧嘴，“它说我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绿帽危机了。”
“呸！”林灵抬腿就踹，“谁要给你戴绿帽子？你是种田文男主还是修仙界赘婿？整天惦记这些有的没的！”
“哎哟喂，暴力取证可是违法行为啊！”叶凡跳开半步，依旧嬉皮笑脸，“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那一瞬间犹豫，是不是因为觉得……甩掉前任太绝情了？”
林灵停下动作，沉默几秒。
“我不是犹豫要不要回去。”她认真说，“我只是……有点难过。难过以前那么用力喜欢一个人，最后连句正式告别都没有。好像那段感情，只是我自己单方面演完的一场独角戏。”
叶凡收起玩笑脸。
他明白那种感觉——就像拼尽全力跑完一场马拉松，冲线时却发现观众席空无一人。
“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说，“你现在每一段回忆，都有人愿意听，有人会心疼，有人会在你说‘我曾经很傻’的时候，认真告诉你——‘你不傻，是你值得更好的结局’。”
林灵怔住。
然后缓缓靠近，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你知道吗？”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以前我觉得爱情就是要不断证明，你要问我一百遍‘你还爱我吗’，我要一次次回答‘当然’。可现在我才懂，真正的安心，是你什么都不问，我就知道你会信我。”
叶凡拍拍她背，没说话。
有些话不用回应，因为行动早就替他说完了。
几分钟后，林灵松开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
“我去交接班了。”她整理了一下护士服领子，转身要走。
“等等。”叶凡叫住她。
“干嘛？”
他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她晃了晃：“来，先拍张照存档。万一待会儿哪个病人突发奇情告白，我能第一时间亮出证据：此女已有合法归属，闲人退散。”
“神经病。”林灵翻白眼，却还是配合地凑过去，两人头挨着头出现在镜头里。
照片刚拍完，叶凡忽然眉头一皱。
“怎么了？”林灵察觉异样。
“没事。”他快速锁屏，眼神扫过门诊大厅外的台阶，“就是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林灵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看到几个候诊的家属、一个推着轮椅的老大爷，还有门口停着的一辆网约车。
一切如常。
“你想多了吧？”她说，“刚才不是还说自己不怕流言蜚语吗？”
“我不是怕。”叶凡笑了笑，把手插回兜里，“我是怕有些人，非要拿‘旧情复燃’当剧本，结果演到最后才发现——主角早就换人了。”
他拉着她往护士站走，步伐稳健。
阳光洒在两人肩头，影子并排向前延伸。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值班区域时，林灵手机再次震动。
她低头一看，脸色微变。
不是短信，也不是微信。
而是一通来电。
号码陌生，归属地显示本地。
但她认得那个区号——正是十年前，那个人最后一次联系她时用的公用电话亭所在地。
叶凡感觉到她的停顿。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催促，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有力。
林灵盯着那闪烁的屏幕，呼吸微微一顿。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按下了拒接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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