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干嘛呢!动我家的房子!”
一声尖锐的叫嚷从背后传来,如同平地惊雷。
楚恒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贾张氏。
他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石灰和木料的清香扑面而来。房间很宽敞,地面是平整的水泥地,墙壁刷得雪白,南北通透,采光极好,比他那间阴暗潮湿的杂物间强了不止一百倍。
这确实是间好房。
“我再说一遍!把你的脏手从我家的门上拿开!”贾张氏见楚恒不理她,气得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抓楚恒的胳膊。
楚恒身子一侧,轻松躲过,冷冷地看着她:“你哪只眼睛看到这是你家的房子了?房本上有你贾张氏的名字吗?”
“这……这是给我儿子东旭准备的婚房!我们东旭是烈士,为公牺牲的!这房子就是我们家的!”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嚷嚷道。
她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躺倒在楚恒的新房门口,开始了自己的传统艺能——撒泼打滚。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我那死得好惨的儿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人家都欺负到咱家门口了啊!你才刚走,人家就要占你的房子,让你媳妇孩子没地方住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楚恒,见他无动于衷,哭得更大声了。
“谁住我儿子的房,谁就断子绝孙,生孩子没????儿!”
恶毒的诅咒响彻了整个后院。
四合院里的人都被这动静惊动了,纷纷围了过来。
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中院的“二大爷”刘海中,还有刚从厂里回来的傻柱、许大茂等人,都伸着脖子看热闹。
秦淮茹也抱着还在襁褓里的槐花,拉着小当,站在人群后面,脸色苍白,眼眶通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怎么回事啊这是?”
“听说是楚恒要占贾家的房子。”
“这楚恒也太不是东西了,贾东旭尸骨未寒呢,他就干这事?”
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大多是指责楚恒的。
贾张氏听到众人的议论,哭得更来劲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楚恒始终面无表情,等周围的人聚得差不多了,他才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那张杨厂长亲批的条子。
“都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