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恒再进轧钢厂,感觉整个厂子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从车间到食堂,一路上遇到的工人,不管认不认识,都主动跟他点头,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楚工”。这就是技术带来的尊重,比什么都实在。
“楚工”这个称呼,一夜之间传遍了厂里的每一个角落。
从炼钢车间到后勤食堂,从普通工人到科室干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钳工车间来了个牛逼的大学生,一来就解决了连苏联专家都搞不定的技术难题,被杨厂长亲自捧上了天。
当楚恒拿着那张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票,走出厂办公大楼的时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无论认不认识,都主动对他点头微笑,客气地喊上一声“楚工”。
这就是地位!
这就是技术带来的尊重!
回到四合院,这种变化就更加明显了。
傍晚,楚恒推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走进院门时,整个大杂院都轰动了。
“哟!这不是楚工吗?买车了啊!”
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辆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自行车,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他挺着个官迷的肚子,殷勤地帮楚恒扶着车,嘴里啧啧称奇:“永久牌!好家伙,这可是顶好的车!楚工,您真是年少有为,咱们院里的骄傲啊!”
那态度,和他前几天对楚恒爱答不理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三大爷,下班了?”楚恒冲着刚从外面回来的闫埠贵点了点头。
“哎哟,可不敢当,楚工您可别叫我三大爷,叫我老闫就行!”
三大爷闫埠贵赶紧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一路小跑过来,脸上那副精于算计的表情,此刻也变成了菊花般的笑容。
“楚工,您这真是给咱们院争光了!听说您现在是工程师待遇了?七十八块一个月?我的天,比我们校长的工资都高!”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楚工现在可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地位高,工资高,以后可得好好巴结着。没准儿哪天,自己家孩子的工作,还得求到人家头上呢。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恭维着。
前几天还对楚恒横眉冷对的贾张氏,此刻也躲在人群后面,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嫉妒,却一个屁都不敢放。
傻柱被一招放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现在可不敢去触这个煞星的霉头。
楚恒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心里却是一片平静。
他太清楚这帮人的嘴脸了。
你有本事,有地位,他们就是哈巴狗。你一旦落魄,他们就是一群上来撕咬你血肉的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