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sing总部,与其说是总部,不如说是一片废墟中的临时指挥所。建筑主体受损严重,工作人员在瓦砾间穿梭,忙碌地进行着善后和抢救工作。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消毒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因特古拉·范布隆姆·温盖茨·海尔辛站在一幅巨大的伦敦地图前,地图上标记着敌我态势和损失评估。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容颜冷峻,但眼角眉梢难以掩饰地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伦敦遭受的破坏是空前的,Hellsing的力量也折损严重。
当阿卡多和塞拉斯的身影出现在临时指挥所的入口时,所有忙碌的工作人员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目光复杂地投向这边。敬畏、恐惧、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因特古拉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眸首先落在阿卡多身上,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报告情况。”
阿卡多随意地拉过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坐下,翘起腿,姿态慵懒,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生死大战,而是一次无聊的散步。“威胁源头,瓦尔特·冯·修特罗海姆,已确认死亡。其直属部队主力覆灭。剩下的,是杂鱼。”
他的汇报简洁到了极点。
因特古拉的目光又转向塞拉斯。“塞拉斯·维多利亚队员,你的表现。”
塞拉斯立刻挺直身体,尽管浑身酸痛,仍努力保持军人的姿态:“报告主人!我部已配合军方完成对敌残余势力的清剿任务!区域…区域已基本控制!”她的声音有些紧张,尤其是在因特古拉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
因特古拉凝视了她几秒,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波澜和成长,但没有点破。“很好。下去接受治疗和休整,等待后续任务。”
“是!主人!”塞拉斯如蒙大赦,敬了个礼,连忙退下。
指挥所内暂时只剩下因特古拉和阿卡多。
“梵蒂冈那边,”因特古拉再次开口,声音冰冷,“安德森神父失踪,大概率已战死。十三科损失惨重,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这次事件,给了他们更多介入的借口。”
阿卡多嗤笑一声:“那群打着上帝旗号的伪君子,什么时候需要过借口?”
因特古拉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说道:“英国政府内部对Hellsing的质疑声也会变大。我们需要一份详细的、能够让他们闭嘴的报告。尤其是关于你,阿卡多,在最终战斗中的角色和行为。”
这即是要求,也是警告。因特古拉必须在政治漩涡中稳住Hellsing的地位。
阿卡多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猩红的眼眸扫过因特古拉疲惫却依然坚定的脸。“放心,我的女王。我知道该怎么做。毕竟…”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无聊的平静,才是最难以忍受的。偶尔来点‘小麻烦’,也不错。”
因特古拉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身重新面向地图,开始下达一系列善后和布防命令。作为Hellsing的当家,她的战争,还远未结束,只是换了一个战场。
阿卡多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深邃。少校死了,但他在伦敦种下的混乱种子,才刚刚开始发芽。而守护这片废墟和其中幸存者的责任,依旧沉重地压在这位年轻女王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