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清理工作缓慢而痛苦地进行着。报纸和电视上充斥着对这场灾难的报道,官方将其定性为“极端恐怖组织袭击”,但知情者都明白,那掩盖在表象下的真相是何等骇人。Hellsing总部在有限的人手和资源下艰难运转,因特古拉几乎不眠不休,周旋于政府听证会、军方质询和内部重建之间,她瘦削的肩膀扛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塞拉斯被安排了相对轻松的巡逻任务,主要是协助警方肃清可能残存的、失控的低级吸血鬼或丧尸。行走在断壁残垣之间,目睹着平民的悲痛和无助,她内心的迷茫愈发沉重。她挥剑斩杀怪物时,偶尔会闪过少校的话:“拥抱你身为怪物的事实…”这让她感到一阵心悸,出手的动作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阿卡多则似乎恢复了往常的状态,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的阴影领域里,偶尔现身,也是沉默寡言,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只有因特古拉能感觉到,他比以往更加…难以捉摸。少校的死亡,像一颗投入古井的石子,虽然未能改变井水的本质,却终究荡开了一圈涟漪。
一日,技术部门从飞艇坠毁残骸中恢复的部分数据碎片,被送到了因特古拉的桌上。除了零星的作战记录和部队部署,其中一段经过加密处理的、似乎是少校私人日志的片段,引起了她的注意。片段残缺不全,只断续提到几个词:“…并非终点…种子已播撒…‘瓦尔基里’计划…更广阔的舞台…”
因特古拉的眉头紧紧锁起。“瓦尔基里”?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新的行动代号。少校临死前声称他的思想是“种子”,难道他还有后手?这些零碎的信息,像阴冷的蛛丝,预示着危机并未真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