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梵蒂冈的特使,因特古拉感到一阵心力交瘁。她需要片刻的宁静,于是信步走到了总部深处那间属于沃尔特的老式茶室。
沃尔特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到来,茶桌上已经摆好了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茶香袅袅。他依旧是那副优雅从容的管家模样,微笑着为因特古拉拉开椅子。
“看来,我们的客人并不让人省心,因特古拉大小姐。”沃尔特轻声说道,递过茶杯。
因特古拉叹了口气,在沃尔特面前,她偶尔会流露出难得的疲惫。“他们想要更多的话语权,甚至…是控制权。借着安德森的死和伦敦的损失。”
沃尔特慢条斯理地搅拌着红茶:“危机总是伴随着权力的洗牌,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梵蒂冈…还有我们国内的某些‘朋友’,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关键在于,Hellsing如何在这场洗牌中,不仅生存下来,还能巩固地位。”
“你有什么建议,沃尔特?”
“展示力量,但更要展示…不可或缺性。”沃尔特缓缓道,“阿卡多阁下是双刃剑,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正因为他的存在如此特殊,才使得Hellsing独一无二。我们需要让那些人明白,任何试图绕过Hellsing(或者说,绕过您)去处理超自然事务的企图,都将带来比伦敦事件更灾难性的后果。”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此外,关于那位少校留下的‘遗产’…或许,我们不应该仅仅将其视为威胁。危机,也意味着机遇。如果能弄清楚他所谓的‘种子’和‘瓦尔基里计划’究竟是什么,我们或许能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因特古拉凝视着沃尔特,这位看着她长大的老管家,他的智慧和城府总是深不见底。他的话,像是在暗示某种更激进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