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苏清鸢……
林默眼神闪烁。去,还是不去?
去了,可能会落入圈套,守陵会的人到底是敌是友,他根本不清楚。
不去,爷爷的线索就断了,妹妹身上未褪的青鳞也始终是隐患——手札里说,镇魂玉只能暂时压制,要想彻底根除,必须找到阴煞的源头,否则迟早会复发。
而且,他隐隐觉得,刀疤脸背后的“血狐”,还有那个神秘的“黑蚁”组织,肯定也在盯着昆仑墟。
“必须去。”林默握紧拳头,做出了决定。
他不能让爷爷的心血白费,更不能让妹妹再承受一次那种痛苦。
接下来的三天,林默一边照顾妹妹,一边做着去昆仑的准备。他从手札里翻出关于昆仑墟的记载,那里常年冰封,不仅有更凶险的古墓机关,还有被阴煞感染的“冰尸”,甚至可能遇到守陵会的人。
他买了最厚的冲锋衣、冰镐、绳索,又按照手札里的配方,用朱砂、雄黄酒和糯米粉调制了一些“驱邪粉”,装在小布袋里随身携带。
出发前一天,林默去了趟医院,给妹妹做了全面检查。医生惊讶地发现,林玥身上的“皮肤角化症”竟然奇迹般好转,虽然还有淡淡的印记,但已经不影响健康,只需要定期复查就行。
“哥,你要去哪儿?”林玥靠在病床上,拉着林默的手,大眼睛里满是担忧,“我感觉好多了,你别再为我冒险了。”
“哥去趟昆仑山,找个老朋友,很快就回来。”林默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强装轻松,“你在医院好好养病,等我回来。”
他没告诉妹妹真相,怕她担心。
安顿好妹妹,林默背着巨大的登山包,再次踏上了征途。这次的目的地,是千里之外的昆仑山脉。
飞机转汽车,再换乘当地老乡的越野车,颠簸了两天两夜,林默终于抵达了昆仑山下的一个小镇。这里是进入昆仑墟的最后一个补给点,镇上大多是牧民和少数探险者。
他找了家旅馆住下,打算明天一早出发去青鸟坪。刚放下背包,旅馆老板突然送来一个信封,说是一个穿道袍的老先生留下的,指明要交给一个叫林默的年轻人。
林默心里一动,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血狐已至青鸟坪,带黑蚁的人,小心‘冰蚕蛊’。”
字迹苍劲,和之前送手札的老道一模一样!
林默瞳孔骤缩。
血狐果然来了!还带着黑蚁的人!他们早就知道苏清鸢要和自己见面,设好了埋伏!
而那个“冰蚕蛊”,手札里也有记载——是昆仑特有的邪虫,藏在冰层下,能钻进人的皮肤,吸食精血,中蛊者会像被冰冻一样慢慢死去。
看来,这次昆仑之行,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
林默将纸条烧掉,眼神变得冰冷。
想设伏?那就看看,是谁算计谁!
他从背包里翻出《镇陵手札》,借着灯光,仔细研究起青鸟坪附近的地形。在地图边缘,他发现了一处被标记为“废弃矿洞”的地方,似乎可以绕到青鸟坪后面。
“血狐,黑蚁……”林默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默背着登山包,悄悄离开了旅馆,朝着昆仑山脉深处走去。
远处的雪山在晨光中泛着青灰色,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等待着闯入者的到来。林默知道,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在这片冰封之地,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