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和苏清鸢在蓬莱岛接到守陵会紧急通讯,昆仑墟监测到强烈阴煞波动,疑似血狐动向
玄龟号在夜色中破浪而行,林默摊开爷爷留下的半张地图,指尖划过昆仑墟的标注——那里被爷爷用朱砂圈了三个圈,旁边批注着“西王母祠下有活气”。苏清鸢正调试冰符,她的指尖掠过青铜剑鞘上的冰纹,剑身嗡鸣着泛起白霜:“守陵会的紧急通讯说,血狐带了黑蚁组织的人,装备了烈性炸药。”
“活气?”林默摩挲着地图上的字迹,突然想起手札里提过,昆仑墟的守陵人世代以精血喂养封印,“爷爷当年失踪前,最后传回的消息就在昆仑。”
直升机穿过云层时,昆仑雪山的轮廓像沉睡的巨兽。舱门打开的瞬间,寒风卷着雪粒灌进来,苏清鸢的冰符突然炸裂成冰屑:“前面有结界,是守陵会的‘锁山符’。”
雪坡上站着个穿银灰色冲锋衣的女人,兜帽下露出半截冷白的下巴,手中折扇轻摇,扇骨上的冰纹与苏清鸢剑鞘如出一辙。“苏师妹,”女人轻笑一声,折扇点向林默,“这就是你带进来的外人?”
“谢师姐,”苏清鸢拔剑出鞘,剑尖凝出三寸冰棱,“他是镇陵人后裔,有资格知道昆仑的事。”
被称作谢师姐的女人——谢寒衣,守陵会昆仑分舵的执事,也是苏清鸢的师姐,此刻她折扇合拢,指向林默的咽喉:“镇陵人早在五十年前就该断了传承。林老头(指林默爷爷)当年叛逃时,可没资格碰结界的事。”
林默突然注意到谢寒衣折扇柄上的血痕,与爷爷手札里画的“守陵人献祭符”吻合。他猛地掏出青铜灯盏,灯芯腾起的火光在风雪中纹丝不动:“我爷爷不是叛逃,他是发现了你们在偷偷抽取封印的阴煞之力!”
谢寒衣脸色骤变,折扇化作冰刃劈来:“胡言乱语!”
苏清鸢横剑挡在林默身前,两柄带冰的兵器相撞,雪地上炸开一片冰晶:“师姐,手札里有记载!”
“那是叛徒的狡辩!”谢寒衣的冰刃突然分裂成数十道冰针,“守陵会养你们这些新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献祭给封印!”
林默突然想起手札里的话:“锁山符的阵眼在西王母祠的青铜鼎下。”他趁两人对峙,转身往雪坡下冲,没跑几步就被一道冰墙拦住。谢寒衣的声音带着冷笑:“镇陵人的后代,果然和林老头一样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雪尘冲天而起。苏清鸢冰剑一挑,将谢寒衣的冰刃钉在雪地里:“血狐动手了!”
谢寒衣脸色煞白,折扇掉在地上:“他怎么敢提前引爆……”
林默捡起折扇,发现扇骨内侧刻着“血”字——这根本不是守陵会的人。他突然明白:“你是血狐的人!守陵会的人呢?”
“都被我引去东边的假祭坛了。”谢寒衣笑着后退,雪地里突然冒出数根黑色锁链,缠住她的脚踝,“哦,忘了说,黑蚁的‘噬灵锁’,专克我们这些练冰符的。”
锁链另一端,血狐的声音带着戏谑传来:“谢姑娘,多谢带路。”他从雪堆后走出来,手里把玩着块玉佩,正是爷爷失踪时戴在身上的那枚,“林小子,你爷爷当年就是被这锁链拖进祭祀坑的,要不要去拜拜?”
苏清鸢的冰剑突然指向血狐身后:“小心!”
只见雪地里爬出无数只巴掌大的虫子,通体雪白,尾部泛着红光——正是手札里记载的“冰蚕蛊”,被黑蚁组织用阴煞喂养过,此刻正朝着他们蠕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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