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没想到赵秀娘敢直接出来对质,愣了一下,随即叉起腰,更来劲了:“我说谁?谁心里有鬼就是谁!要不是有些人做了亏心事,老天能这么旱吗?”
赵秀娘冷笑一声:“哦?照大嫂这么说,老天爷不下雨,是因为有人不孝?那我想问问,偷偷藏起粮食,想把爹娘和兄弟一家饿死,这算不算大不孝?”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一片哗然!
藏粮食?饿死爹娘?这可是天大的罪名!
刘氏的脸瞬间白了,尖声叫道:“赵秀娘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赵秀娘步步紧逼,“分家那天,地窖里那几袋子粮食是咋回事?爹娘和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需要我把爹娘请来当面对质吗?”
刘氏顿时哑火了,支支吾吾,眼神慌乱。
村民们一看她这反应,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看向刘氏的眼神顿时充满了鄙夷。
自己藏粮,还想把旱灾的屎盆子扣到分家出去的弟妹头上?真不要脸!
赵秀娘见压住了刘氏的气焰,话锋一转,声音提高了些:“各位乡亲,咱们庄稼人,讲究个实在。是不是灾星,不是靠一张嘴说的!我们娇娇是不是福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心善!”
她拉过沈娇娇,继续大声说:“前两天,村东头孙婆婆家的孙子发热抽风,都快不行了,是咱们娇娇挖了草药送过去,孩子才缓过来!这事孙婆婆可以作证!”
这事倒是真的,不过是沈娇娇为了试验草药顺手做的,没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人群里有人附和:“对,是有这么回事!孙婆婆还念叨呢,说多亏了娇娇那丫头!”
赵秀娘趁热打铁:“我们娇娇要真是不吉利,能救人?我看啊,有些人就是自己心黑,看不得别人好!旱灾是天灾,往一个孩子身上泼脏水,也不怕天打雷劈!”
这一番连消带打,有理有据,直接把刘氏钉在了耻辱柱上。
村民们的风向彻底变了,纷纷指责刘氏不是东西。
刘氏被说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端起洗衣盆,灰溜溜地跑了。
赵秀娘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拉着沈娇娇的手,对着众人说:“乡亲们,日子艰难,大家更该互相帮衬,而不是听信小人挑拨。我们沈家老二房,行得正坐得直,不怕鬼敲门!”
说完,她带着女儿,昂首挺胸地回了院子,“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村民们都散了,但心里都对赵秀娘刮目相看,也对沈娇娇没了偏见。
院子里,沈娇娇看着娘亲,眼睛亮晶晶的。
“娘,你真厉害!”
赵秀娘摸摸女儿的头,眼神温柔又坚定:“娇娇,记住,人善被人欺。这辈子,咱不主动惹事,但事来了,也绝不怕事!谁想往你身上泼脏水,娘第一个不答应!”
沈大山也走过来,重重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
经过这一闹,刘氏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再兴风作浪了。
而沈娇娇“灾星”的谣言,不仅没传开,反而因为她“救人”的事情,让村里人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这一仗,赢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