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莲儿的事,队伍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山路虽然依旧难走,但大家心齐,互相帮衬着,倒也没出什么大乱子。
顾凛打猎的本事派上了大用场。他时不时就能带回只野兔或者山鸡,让大家偶尔能喝上点肉汤,补充体力。虽然还是吃不饱,但比起之前光啃硬饼子,已经好太多了。
沈娇娇也借着“认识草药”的名头,时不时用灵泉水混在大家喝的水里,或者偷偷给身体不适的人喝一点。
队伍里虽然劳累,但竟然没人再生大病,连个小感冒都很少见。
孙福媳妇私下里跟赵秀娘念叨:“秀娘姐,我觉得咱们这支队伍,有点福气。你看,有顾小哥打猎,有娇娇懂医术,虽然走得慢,但平平安安的。”
赵秀娘心里明白,这“福气”多半跟女儿那个秘密有关,但她不说破,只是笑着点头:“是啊,人心齐,泰山移。”
沈大山则和顾凛轮流探路,尽量避开危险难走的地方。
就这样,又艰难地行进了七八天。
这天中午,当队伍气喘吁吁地爬上一个高高的山梁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山梁下面,不再是连绵的群山,而是一片望不到边的、土黄色的荒原!
大地干裂出一道道巨大的口子,像一张张渴求雨水的嘴。稀稀拉拉的枯草耷拉着,看不到一点绿色。远处有几棵枯死的树,枝桠扭曲地伸向天空,像绝望的手臂。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旷野,卷起漫天黄沙,打得人睁不开眼。
这景象,比他们离开的家乡还要荒凉,还要令人窒息!
“我的天爷……”王老五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这……这咋比咱们那儿还惨?”
李铁柱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绝望:“走了这么多天,还以为走出头了……这……这又是啥鬼地方?”
连一向沉稳的沈大山,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他原本指望走出大山,情况能好点,没想到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孙福媳妇抱着妞妞,看着下面那片不毛之地,眼泪直接就下来了:“这咋活啊……连根草都没有……”
孩子们也吓坏了,紧紧抓着大人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