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静,但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干活格外卖力。
后院那片荒地很快被开垦出来,沈娇娇悄悄将用灵泉水浸泡过的红玉薯块茎和番椒种子种了下去,每天用掺了灵泉的水浇灌。
豆芽生意也越发稳定,每天都能有固定的进项。沈大山甚至琢磨着,等再攒点钱,是不是能把旁边那间空着的厢房也租下来,扩大生产。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上午,沈大山和王老五刚送完豆芽回来,院门就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声音又响又急,透着不善。
“开门开门!”
沈大山心里一紧,示意赵秀娘带着孩子们躲进里屋,自己和孙福、王老五、李铁柱走到院门前。
“谁啊?”沈大山隔着门问。
“收钱的!”外面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喊道,“快开门!”
沈大山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院门。
只见门外站着三个彪形大汉,一个个歪戴帽子,敞着怀,露出胸膛上的青黑纹身,一看就不是善茬。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抱着胳膊,斜着眼打量沈大山。
“几位……有何贵干?”沈大山稳住心神,客气地问。
刀疤脸嗤笑一声:“贵干?收保护费!你们在这条街上做生意,问过我们青龙帮了吗?”
保护费?
沈大山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招来了地头蛇!
王老五性子急,忍不住道:“我们做点小本生意,凭什么给你们交钱?”
“凭什么?”刀疤脸身后一个矮个子喽啰上前一步,指着沈大山的鼻子,“就凭这条街归我们青龙帮罩着!不交钱,就别想安生做生意!”
孙福和李铁柱也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沈大山知道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这边。他压下火气,脸上挤出点笑容:“原来是这样。不知道……这保护费,怎么个交法?”
刀疤脸见他还算“上道”,哼了一声:“一个月五百文!按月交!少一个子儿,砸了你们的摊子!”
五百文!这几乎是他们豆芽生意一半的利润了!
王老五气得脸都红了,就要发作,被沈大山用眼神死死按住。
“这位大哥,”沈大山陪着小心,“我们就是小门小户,刚来乍到,混口饭吃。五百文实在太多了,您看……能不能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