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贾思维这个大脑和程无序这个心脏,牛自在感觉“无序之徒”的骨架已经搭起来了。他现在急需一个能把这股混乱能量引爆出去,让外界都能感受到(甚至被炸到)的角色。
市场经理。一个不甘寂寞的“人间炸弹客”。
第二天,整个上午都在期待程无序的到来中度过。牛自在甚至亲自去楼下买了一个虹吸壶和一堆顶级咖啡豆(虽然他自己只喝肥宅快乐水),贾思维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计算着咖啡豆的消耗成本与预期工作效率提升之间的比率。
下午两点刚过,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像是电动马达的嗡嗡声,还夹杂着某种狂野的、不成调的歌声。
“……爆炸就是艺术!boomshakalaka!冲破所有规则!yeah!”
牛自在和贾思维对视一眼。
“程无序?”牛自在猜测,“这出场方式比黑客攻击还浮夸。”
贾思维摇头:“声纹分析不匹配。噪音分贝超标,疑似改装过的电动载具。”
话音未落。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是真的撞,门板砸在墙上又弹回来)!
一个身影,骑着一辆涂满了荧光色涂鸦、加装了夸张音响和闪电灯带的扭扭车,以极高的速度冲了进来!他头上戴着装有GoPro的头盔,身上套着一件印着“我是流量,我怕谁”的骚粉色卫衣,脸上挂着一种“我刚炸了市政厅并且感觉良好”的灿烂笑容。
他在办公室里来了个华丽的漂移,扭扭车在木地板上擦出轻微刺耳的声音,精准地避开了堆在地上的书和那个变形金刚手办,然后一个甩尾,停在了乒乓球台前。
“嘿!请问这里是‘无序之徒’吗?我是鲍爆!来应聘市场经理!”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头乱糟糟的、挑染了几缕绿色的头发,声音洪亮,充满活力,“这地方太酷了!就是缺了点色彩!”
不等牛自在和贾思维回答,他突然从扭扭车后备箱里掏出两罐喷漆,一罐亮黄色,一罐荧光粉。
“让我来给它加点料!贡献我的入场券!”
他猛地摇晃喷漆罐,那“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然后他转身,对着那面最空旷、最醒目的白墙,手臂疯狂挥舞!
“住手!”贾思维出声制止,但已经晚了。
呲,呲!
喷漆发出急促的喷射声。只见鲍爆手臂飞快地划动,动作狂放不羁,毫无章法,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牛自在本来也想阻止,但看到鲍爆那完全沉浸其中、快乐得像个小孩子的表情,他又忍住了。破坏?不,这是创作!是混乱的表达!
几十秒后,鲍爆停下动作,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然后退后一步,喘着气,脸上洋溢着巨大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