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序之徒”办公室内，气氛与郝正经想象的“垂头丧气”完全不同。
虽然鲍爆的“免费拥抱”活动以被驱逐告终，但贾思维关于“营销曝光KPI”的分析和牛自在关于“争议即成功”的论断，极大地冲淡了失败的阴影。尤其是，他们发现本地社交媒体上关于他们的讨论热度确实在飙升。
“看！有人说我们是他见过最疯也是最酷的公司！”鲍爆刷着手机，兴奋地嚷嚷，早已把几小时前的狼狈抛诸脑后。
“也有人说我们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程无序在一旁幽幽地补充，手指仍在键盘上飞快敲打，修复着因为昨天狂欢和数据缺失而产生小情绪的情绪识别系统。
“黑红也是红！流量就是王道！”鲍爆不以为意，转而看向贾思维，“思维姐，咱们这波热度不能浪费啊！得趁热打铁！”
贾思维正对着白板，上面写满了刚才讨论时留下的公式和图表。她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说：“热度需要变现，或者至少，导向一个能提升我们内在价值的方向。无序币的汇率虽然因外部关注略有回升，但仍低于基准线。”
牛自在盘腿坐在乒乓球台上，啃着一个昨天剩下的冷掉的小龙虾：“说得对！我们需要一个真正能体现我们‘无序’精神，又能创造价值的新项目！思维，你那个煎饼摊……”
贾思维眼中精光一闪：“我正在考虑将其升级。”
“升级？加个蛋？还是两根肠？”鲍爆问。
“不。”贾思维转身，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升级到元宇宙。”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连倒立着的钉钉都停止了晃动。
“……啥？”程无序最先发出疑问。
“元宇宙煎饼。”贾思维语气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商业计划，“基于我们之前NFT（非同质化代币）技术的初步探索和此次事件带来的流量，我建议将‘贾思维煎饼’品牌数字化、资产化、上链。”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阐述方案：
“1.资产上链：我为我的独家煎饼配方（包括甜酱咸酱的波特五力模型分析报告、面糊黄金比例算法、薄脆脆度计算公式）申请了数字版权，并将其转化为NFT资产。每一份NFT代表一份独一无二的、经过算法验证的美味承诺。”
“2.虚拟体验：程无序需要开发一个简单的VR/AR界面，让用户可以在虚拟空间中‘观看’我制作煎饼的过程（当然是经过美学优化的版本），甚至能通过连接一些简单的触觉设备（比如手柄震动）模拟‘咬下’煎饼的体验。”
“3.无序币支付：购买元宇宙煎饼NFT，或者支付虚拟体验费用，优先使用无序币结算。这将直接为无序币创造外部应用场景和需求，支撑币值。”
“4.社群运营：鲍爆负责围绕‘元宇宙煎饼’打造社群文化，发行‘煎饼信徒’数字徽章，组织线上煎饼哲学讨论会等。”
程无序听得目瞪口呆：“思维姐……你这……从摆摊到元宇宙，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不大。”贾思维摇头，“本质都是提供价值。线下提供实体价值，线上提供情绪价值和投资（投机）价值。而且，这完美规避了郝正经可能针对实体摊贩发起的任何投诉。”
牛自在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把小龙虾拍飞）：“妙啊！思维！你这脑子真是为打破规则而生的！从最接地气的煎饼，一步跃迁到最虚无缥缈的元宇宙！这种荒谬的反差感，本身就是最极致的混乱艺术！我批准了！”
鲍爆兴奋地原地爆炸：“元宇宙煎饼！这概念太炸了！我要让全世界的元宇宙都飘满我们煎饼的香味！虽然闻不到！”
钉钉从吊床上翻身下来：“需要我在虚拟空间里表演空中转体三周半接住煎饼吗？”
“后期可以考虑加入。”贾思维认真地点点头，“程无序，技术实现难度如何？”
程无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技术人的挑战欲被点燃：“VR/AR界面有点麻烦，但做个简单的网页版3D展示和交易系统没问题！区块链那边，可以用现成的开源平台嫁接。关键是炒热概念，让人来买！”